趙峰低笑出聲，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，指尖觸到溼涼的髮絲：“原來是來‘盯梢’的。”趙峰忽然站起來，在她耳邊壓低聲音，帶著點促狹的笑意，“既然這麼不放心……”
葉凌猛地抬頭，撞進他眼底翻湧的笑意裡，還沒反應過來，就被他打橫抱起。
她驚呼一聲，藕荷色寢衣的裙襬揚起，露出纖長勻稱的小腿，腳踝銀鐲叮咚作響。
“趙峰你幹嘛！”她手忙腳亂地摟住他的脖子，指尖蹭過他後頸細膩的皮膚。
“你說呢？”他把她往鋪著軟緞的床榻上一放，撐著胳膊覆上去，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胸前，玄色睡袍的下襬掃過地板。
“既然怕我被勾走，那得做點什麼讓你安心才行。”月光透過窗戶落在他側臉上，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陰影，語氣卻帶著無賴口吻：“比如把我綁在你身邊，一步都不許離開。”
葉凌被他看得心跳失速，想推開他又捨不得，只能紅著臉啐道：“流氓……”
“只對你耍流氓。”趙峰低笑，指尖劃過她發燙的臉頰，忽然俯身吻住她的唇。
窗外風雨不知何時又起，敲打著窗欞沙沙作響，葉凌髮間散落的珍珠流蘇恰好垂在他胸口，隨著動作輕擺，在兩人之間織出片朦朧的光。
“這下。”趙峰喘著氣，抵著她的額頭輕笑，玄色睡袍的寬袖滑落：“該放心了吧？”
葉凌埋在他懷裡，拳頭輕輕捶了下他的鐘樓，聲音細若蚊子：“才沒有放心。”
臥室的暖光在凌晨三點半自動調暗，趙峰攬著葉凌腰肢的手沒松，手蹭過她睡裙上刺繡。
她鼻尖抵著他鎖骨，髮間的白茶香混著他身上的雪松味，在被窩裡織成團暖霧。
“留下來睡。”他下巴抵著她發頂，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：“省得你半夜又怕雪姬來偷人。”
葉凌哼唧著往他懷裡鑽，鼻尖蹭得他皮膚髮癢：“誰怕了，是你離不開我。”
葉凌話雖硬氣，指尖卻攥緊了他睡袍的領口。
窗戶縫隙透進的微光裡，他看見她眼尾沾著的細小絨毛，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她眉心，伸手摸向她的睡衣。
床頭櫃的鬧鐘正震動著顯示七點。
趙峰先醒，側躺著看葉凌蜷成蝦狀的睡顏，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陰影，嘴角還沾著點口水。
他輕笑出聲，指尖剛碰到她臉頰，懷裡的人就像貓似的抖了下，迷迷糊糊睜開眼。
“早！”葉凌聲音裹著睡意，伸手揉眼睛時，藕粉色睡裙的肩帶又滑了下去。
趙峰低笑一聲，幫她把帶子提上去，指腹擦過她肩頸時感到她輕輕一顫。
“幾點了？”她往他懷裡縮了縮，鼻尖蹭著他胸口。
“七點，該起了。”趙峰掀開被子坐起來，深灰睡袍的腰帶鬆垮地掛在腰間，露出的腹肌線條在晨光裡若隱若現。
他下床時，葉凌趴在枕頭上看他背影寬肩窄腰。
“看夠了沒？”
葉凌“哼”了聲翻個身，卻被他一把撈起來。“放開我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