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的深夜，劉家書房的檯燈在濃墨般的夜色裡投下昏黃光暈。
趙峰握著發燙的手機，聽筒裡接連傳來機械的忙音。
“周家主的衛星監測網掃遍全境，沒有異常能量波動。”
葉凌滑動平板，密密麻麻的監測資料瀑布般流淌，所有座標都標註著正常。
葉凌調出即時通訊介面，八大家族的聯絡視窗安靜得詭異，最後一條訊息停留在72小時前。
電話終於接通，陳家主的聲音裹著碼頭的汽笛聲傳來：“趙先生，兄弟把沿海查了個底朝天，連老鼠洞都掏過了，連根毛都沒見著，根本查不到天幕人。”
李家主的回覆更顯焦躁：“我在國際商會動用了所有關係，中東黑市、南美毒梟......他們連‘天幕人’三個字都沒聽過！”
李家主突然壓低聲音，“會不會是我們找錯方向了？”
趙峰都傻眼了，這天幕人憑空消失，彷彿從沒有出現過一樣。
齊青山回覆：“趙先生，你讓我調查慈雲寺廢墟，我調查清楚了，這裡全都是廢墟，根本沒有房子。”
趙峰更傻眼了，這天幕人到底用了什麼手段，不僅遮蔽八大家族的調查，還能將慈雲寺廢墟旁的房子抹除。
這天幕人，未免太可怕了。
齊青山回應：“趙先生怎麼不說話，是不是有了新線索？”
趙峰猛地起身，茶盞將滾燙的茶水潑灑在剛送來的情報卷宗上。
“不必再查了。”趙峰的聲音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：“立刻讓所有人收手，八大家族的暗樁、衛星網、情報線，全部撤回。”
陳家主不樂意了：“趙先生！我們八大家族可是說過，赴湯蹈火也要完成您的任務啊！”
“你們以為慈雲寺廢墟旁房子消失是好事？這是對方在警告。”
劉漢天擦了擦額角冷汗：“可就這麼放棄，我們不甘心！”
“不是放棄，是儲存火種！等我摸清對方底細，一定會再請諸位幫忙。但現在，請諸位回來！”
陳家主嘆了一口氣：“罷了！趙先生既然這麼說，我陳家停下調查！”
陳家主回覆：“肖家所有行動即刻終止。不過趙先生一旦需要，我趙家的隨時待命。”
“齊家海外三百六十個情報站暫時蟄伏，但加密頻道永不關閉。”
“李家國際商會的人脈網保持靜默，不過那些懸賞令，我會改成尋人啟事。”
“諸位心意，我記下了。”趙峰抱拳深深一揖。
接下來的半個月，京都重歸表面的平靜。
商業街霓虹如常閃爍，八大家族的產業按部就班運轉，彷彿那場驚心動魄的追查天幕人行動從未發生。
趙峰和葉凌在劉家翻閱古籍！
“或許天幕人不是我們能觸碰的。”葉凌望著窗外掠過的飛鳥，聲音不自覺放輕：“八大家族全身而退，或許是最好的結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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