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毒香最是霸道,一旦吸入,無論意志多堅定的人,都會被情慾操控,更何況是這些本就心猿意馬的護衛。
她撐著稻草堆慢慢起身,腳踝上的鐐銬“嘩啦”作響,卻成了此刻最勾人的聲響。幹囚衣的領口本就鬆垮,起身時又往下滑了些,露出鎖骨處淡粉色的抓痕,在昏黃的油燈下,竟顯得格外誘人。
“幾位大哥……”她的聲音軟得發顫,帶著情毒發作時特有的甜膩:“你們怎麼了?是不是也覺得……這裡好熱?”
四名護衛此刻早已沒了往日的警惕,他們盯著雪姬,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慾望,呼吸越來越急促,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前挪。
剛才還在呵斥她的護衛,此刻卻像被勾了魂似的,一步步朝著她靠近,連腰間的短刀都忘了拔。
雪姬往後退了兩步,恰好退到鐵鏈能延伸的最遠處,背靠著冰冷的石壁。
她抬起手,指尖輕輕劃過自己的脖頸,聲音放得更柔:“我知道……你們也難受……其實我有辦法……能讓大家都舒服點……”
她的話像一根引線,瞬間點燃了四名護衛的慾望。
最靠近她的那名護衛再也忍不住,猛地撲了上來,嘴裡還含糊地喊著:“快……快說!什麼辦法!”
四名護衛的理智早已被“醉春香”與情毒交織的慾望吞噬,聽見雪姬的話,像餓狼撲食般往前湧。
最前頭的護衛踉蹌著撲到鐵鏈盡頭,伸手就要去抓雪姬的手腕,粗糙的指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衣袖。
雪姬卻猛地往後縮了縮,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狠厲,嘴上卻依舊軟得能掐出水:“別急呀……這樣靠近,你們只會更難受。”
她抬起手,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胸口,聲音甜得發膩:“情毒的解藥,藏在我身上。可這藥性烈,得貼著我,讓氣息順著血脈走,才能解……”
這話像滾燙的油澆在火上,四名護衛瞬間紅了眼。靠在石門邊的護衛再也按捺不住,一把推開身前的人,跌跌撞撞地撲過來:“那還等什麼!快讓老子……”
他的話沒說完,雪姬突然往前邁了半步,主動湊近他的身前。
冰涼的指尖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,呼吸間甜膩的氣息噴在他的脖頸:“大哥別急,得一個一個來……你們都抱著我,讓陽氣順著我的手,傳到你們身上,才能一起解呀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詭異的蠱惑,四名護衛早已失了判斷,竟真的乖乖圍了上來。
兩人抓住她的手臂,兩人從身後環住她的腰,滾燙的身體緊緊貼著她的後背,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頸窩。
雪姬閉上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。藏在袖管裡的手悄然捏了個訣,指尖泛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粉色霧氣,順著四名護衛的手腕,悄無聲息地鑽進他們的血脈。
“就是這樣……放鬆點……”她輕聲呢喃,聲音裡帶著一絲得逞的冷意。
下一秒,她猛地睜開眼,眼底再無半分媚態,只剩淬了毒的冰冷。
“啊——!”
最先環住她腰的護衛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。
他想推開雪姬,卻發現身體裡的力氣正順著接觸的地方飛速流失,連血液都像是被凍住般冰冷。
其他三名護衛也察覺到不對,可身體卻像被黏住般無法動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