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峰低頭，在她柔軟的唇上輕輕一吻，聲音溫柔卻帶著碾碎一切的底氣，晚風捲著經幡的聲音，為這場承諾做了見證：“好。有我在，定護你周全，也定讓冥殿，從此從這世上消失，再也不會擾了你的興致。”
夜色漸濃，吐蕃小鎮的燈火漸漸亮起，家家戶戶的炊煙裊裊升起，銅鍋的香氣還在小院裡縈繞，風乾犛牛肉的鹹香與酥油茶的醇厚交織在一起，格外溫馨。
趙峰牽著葉凌的手，坐在石桌旁，一邊吃著少年送來的風乾犛牛肉，一邊聽著雲端情報庫即時播報的冥殿最新動向，時不時低聲交談幾句，規劃著明天的行程。
葉凌一邊吃著肉，一邊跟趙峰說著明天要做的事：“明天我們出發的時候，能不能先去河邊騎一會兒馬？就一小會兒，我想迎著風跑一跑，感受一下草原的風。”
“好。”趙峰點頭，替她擦去唇角沾到的肉渣，“明天一早先去騎馬，再回來吃卓瑪大嬸做的早餐，然後再出發。”
“還要給卓瑪大嬸和格桑大叔留一些吃的！”葉凌補充道，“把剩下的甜杏和犛牛肉乾都留給他們，就當是我們的謝禮。”
“都依你。”
夜色徹底籠罩了吐蕃高原，星空低垂，每一顆星都亮得驚人。
卓瑪大嬸怕兩人明天趕路辛苦，又端來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酥油奶羹，香氣甜潤，暖得人心裡發甜。
“姑娘，快喝一點，夜裡涼，暖暖身子。”大嬸把碗遞到葉凌手裡，眼神里滿是不捨，“明天一早就走啊？這才剛安穩幾天，我這心裡……總怕你們遇上危險。”
葉凌捧著碗小口抿著，仰起臉笑得乖巧：“大嬸別擔心，趙峰很厲害的，冥殿那些人根本不是對手。我們就是去把事情解決掉，以後大家就能安安穩穩過日子了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……”卓瑪大嬸嘆了口氣，看向趙峰的眼神里充滿感激，又帶著幾分擔憂，“小夥子，我知道你本事大，可冥殿那位殿主，畢竟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，你可千萬千萬要小心，保護好姑娘，也保護好你自己。”
趙峰微微頷首，語氣沉穩：“大嬸放心，我帶她去，就一定帶她平安回來。”
格桑大叔也在一旁重重點頭：“要是真遇上什麼難處，就託人捎個信回來！我們吐蕃全族，雖然本事不大，但願意拼盡全力幫你們！”
“多謝。”趙峰微微拱手。
等卓瑪大嬸和格桑大叔離開，小院裡終於恢復了安靜。
葉凌抱著膝蓋坐在石階上，仰頭望著漫天繁星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趙峰走到她身邊坐下，自然而然將她攬到懷裡，替她攏了攏披肩：“在看什麼？”
“看星星呀。”葉凌伸手，指尖對著天空輕輕比劃，“你看，這裡的星星好近好亮，比我以前見過的所有星星都好看。等我們從極西回來，還來這裡看星星好不好？”
“好。”趙峰低頭，在她發頂輕吻一下，“等解決了冥殿，我們想待多久就待多久，天天陪你看。”
葉凌忽然想起什麼，從身邊的小布包裡掏出一小串曬乾的格桑花，小心翼翼遞到他面前：“趙峰，這個給你。”
“這是？”
“我今天下午在草原上採的，曬乾了帶著。”葉凌小聲說，臉頰微微泛紅，“聽說帶著喜歡的人送的花，出門在外會平平安安的。你明天帶著，就算冥殿的人再兇，也傷不到你。”
趙峰心頭一軟，接過那串小小的乾花，指尖輕輕摩挲著花瓣。
花不名貴，卻比世間任何至寶都要珍貴。
“我一定貼身帶著。”他把花放進衣襟內側，貼近心口，“這樣，就像你一直陪在我身邊一樣。”
葉凌臉頰更燙，悄悄往他懷裡縮了縮，小聲問：“趙峰，你說……冥淵真的會很厲害嗎？萬一他耍陰招怎麼辦？”
趙峰輕笑一聲，指尖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：“陰招？在絕對實力面前，所有陰招都是笑話。他要是安安穩穩待在幽骨殿不出來，還能多活幾天。敢攔我們，我就讓他知道，什麼叫真正的絕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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