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手牽手漫步在草原上，腳下的青草軟軟的，晚風帶著酥油茶的甜香，遠處牧民們的歌聲悠揚，經幡輕響，歲月安穩得不像話。
葉凌忽然停下腳步，仰起小臉看著趙峰，眼睛裡盛滿了星光：“趙峰，我好喜歡現在的日子，沒有打打殺殺，沒有壞人，只有你，只有雪山草原，只有好吃的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趙峰停下腳步，低頭看著她，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，“只要你在身邊，哪怕只是坐著發呆，都是最好的日子。”
葉凌踮起腳尖，主動吻上他的唇，軟乎乎的觸感帶著奶糕的甜香，晚風輕輕吹過。
夜深了，草原上的喧鬧漸漸散去，只剩下零星的燈火和輕柔的風聲。
卓瑪大嬸給兩人收拾了一間乾淨的小帳篷，鋪了厚厚的羊毛毯，還放了曬乾的格桑花，一進帳篷，就滿是清甜的香氣。
葉凌踢掉小鞋子，蜷在羊毛毯上，手裡還把玩著那塊發光石，石頭的藍光映得帳篷裡暖暖的。
趙峰走過來，坐在她身邊，拿起一件薄披風輕輕蓋在她身上：“夜裡涼，別凍著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葉凌往他身邊挪了挪，小腦袋靠在他的肩頭，“趙峰，你說天幕人說的規則之劫，會不會真的來呀？要是來了，會不會很可怕？”
“怕什麼。”趙峰反手握住她的小手，掌心溫熱，“天塌下來，有我頂著。就算是規則之劫，敢來擾你，我便碎了規則，護你周全。”
“可是規則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。”葉凌小聲說，小眉頭輕輕皺起，“連天幕人都要遵守，你會不會很辛苦呀？”
“為了你，再辛苦都值得。”趙峰低頭，吻了吻她的眼睫，“我這一生，斬過神魔，平過亂象，早已無所畏懼。唯一在意的，只有你。只要你平安，就算與天地為敵，我也不怕。”
葉凌的心猛地一暖，眼眶微微發熱，她伸手環住他的腰，把臉埋進他的懷裡，聲音悶悶的：“趙峰，你不許說這麼嚇人的話，我不要你與天地為敵，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，永遠陪在我身邊。”
“好，不與天地為敵。”趙峰輕聲哄著，指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，像哄小孩子一樣，“我只陪我的小姑娘，看星星，看雪山，吃酥油茶和奶糕，一輩子都陪著你。”
葉凌蹭了蹭他的胸口，忽然想起什麼，抬起小腦袋：“對了趙峰，我們明天去採格桑花好不好？我想編一個花環，給你戴在頭上，你肯定超好看！”
“編花環？”趙峰失笑，眸中滿是縱容，“好，你想編多少，我就陪你採多少。別說花環，就算是編花房，我都依你。”
“還要編手鍊！”葉凌眼睛一亮，小手比劃著，“用紅色的、粉色的、紫色的格桑花，編一串最美的手鍊，戴在你的手腕上，這樣不管你去哪裡，都能想起我！”
“我不用手鍊也能想起你。”趙峰低頭，在她唇上輕輕一吻，“你早就刻在我心裡了，這輩子，下輩子，永遠都忘不掉。”
葉凌臉頰燙得厲害，害羞地躲回他懷裡，小聲嘟囔：“趙峰你越來越會說了，都學會哄我了。”
“我不是哄你，是說真心話。”趙峰語氣認真，指尖輕輕拂過她的髮絲，“遇見你的那一刻，我就知道，我這顆心，再也不屬於我自己，只屬於你。”
帳篷外，風聲輕輕，經幡低響，像是在為兩人的情話伴奏。
葉凌靠在趙峰懷裡，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，睏意一點點湧上來，小腦袋一點一點的，像只睏倦的小貓。
“趙峰……”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，聲音軟軟的，“我困了……”
“睡吧。”趙峰將她輕輕抱起，放在柔軟的羊毛毯上，替她掖好毯角，自己則躺在她身邊，掌心始終緊緊握著她的小手，“我陪著你，一直陪著。”
葉凌乖乖閉上眼睛，鼻尖蹭著他掌心的溫度，安心地沉入夢鄉，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意。
趙峰看著她恬靜的睡顏，眼底滿是溫柔，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，低聲呢喃：“凌凌，晚安。往後餘生，每一個夜晚，我都陪你一起。”
天剛矇矇亮，第一縷晨光就透過帳篷的縫隙照了進來，落在葉凌的臉頰上，暖融融的。
葉凌嚶嚀一聲，慢慢睜開眼睛，一轉頭就看到趙峰正看著她，眼底的溫柔像盛滿了晨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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