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步流星地衝進大殿,目光一掃,瞬間就落在了被圍在中央的趙峰和葉凌身上。
當看到兩人安然無恙時,他暗暗鬆了一口氣,隨即臉色一沉,目光如同刀子般,落在了武通和一眾長老身上。
他快步走到趙峰面前,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,聲音洪亮,響徹整個大殿:“趙峰恩人!葉小姐!我來遲了,讓二位受驚了!”
這一聲“趙峰恩人”,喊得畢恭畢敬,沒有絲毫的怠慢。
武通和一眾長老,嚇得雙腿一軟,差點癱倒在地。
劉漢天竟然對趙峰行如此大禮!
這趙峰,到底是什麼來頭?
趙峰擺了擺手,語氣淡然:“無妨。”
劉漢天這才直起身,轉頭看向臉色慘白的武通,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,語氣更是帶著濃濃的殺意:“武通!你好大的膽子!竟敢對我趙峰恩人、葉小姐不敬!你是活膩了,準備好取死之道了嗎!”
武通渾身抖得像篩糠,臉上血色盡褪,哪裡還有半分京都武道協會總會長的威嚴。
他張了張嘴,喉嚨裡像是堵了團爛棉花,半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方才還叫囂著要廢了趙峰修為的那名通神境長老,此刻更是面如死灰,雙腿一軟,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磕頭如搗蒜:“劉……劉家家主!誤會!都是天大的誤會啊!我們就是和趙先生切磋切磋,哪裡敢真的動手!”
“切磋?”劉漢天冷笑一聲,上前一步,腳下的青石板竟被他踩得微微龜裂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那長老,眼神里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僵,“用三十多個化境強者圍堵,用五位通神境長老壓陣,刀劍都快架到人家脖子上了,這就是你們武道協會的‘切磋’?”
那長老被他嚇得魂飛魄散,額頭磕得鮮血直流,嘴裡語無倫次地喊著:“是武通!都是武通逼我們的!他說趙先生氣焰太盛,不給點顏色看看,武道協會的臉面就沒地方擱!我們也是身不由己啊!劉家家主饒命!饒命啊!”
“你放屁!”武通猛地回過神,指著那長老怒吼,卻連聲音都在發顫,“明明是你自己跳出來說要教訓這小子,現在倒想把黑鍋甩給我?我看你是活膩了!”
“都給我住口!”
趙峰聽著這兩人狗咬狗的鬧劇,眉峰微蹙,眼底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不耐。
他鬆開葉凌的手,緩步走到劉漢天身邊,聲音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,一字一句道:“劉家主,我不想再見到這種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一句話,讓喧鬧的大殿瞬間死寂。
落針可聞。
劉漢天心頭一凜,連忙躬身應道,語氣裡滿是恭敬:“趙峰恩人放心!此事交給我,定給您一個乾淨利落的交代,絕不讓這些跳樑小醜再汙了您的眼!”
話音未落,劉漢天猛地轉頭,眼神瞬間變得狠厲如刀,掃過武通和一眾長老:“武道協會,好大的威風!在京都地界橫行霸道也就罷了,竟敢對趙峰恩人和葉會長動手,真當我劉家是擺設不成?真當我劉家的刀,砍不動你們這群老東西?”
他抬手一揮,沉聲道:“來人!”
“在!”
殿外的劉家親衛立刻魚貫而入,玄色戰服在日光下泛著冷光,腰間長刀出鞘,寒光凜冽,瞬間將武通等人團團圍住。
刀光映著眾人慘白的臉,殺氣騰騰。
“武通!”劉漢天盯著癱在地上的老者,字字如冰,“你身為武道協會總會長,不思整頓門風,反而縱容兒子在鄰城勾結權貴、欺壓良善,今日更是敢設局圍堵趙峰恩人!我看這總會長的位置,你也別坐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