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京都劉家的人!”倖存的黑衣人首領瞳孔驟縮,他沒想到劉漢天竟然帶了親衛隨行,“劉家與武道協會無冤無仇,為何要趟這渾水?”
劉忠冷笑一聲,長刀橫掃,又劈倒一人:“我家主子與趙峰恩人乃是摯友,爾等武道協會的跳樑小醜,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!”
他的刀法令迅捷狠辣,每一刀都帶著內勁,黑衣人觸之即傷,根本無法靠近禮堂大門。
親衛們配合默契,三才陣運轉自如,時而防守如銅牆鐵壁,時而進攻如猛虎下山,很快就將黑衣人逼得節節敗退。
禮堂內,聽到外面的打鬥聲,葉凌不由得握緊了蘇婉的手。
趙峰正解決掉最後一名通風管道的黑衣人,聞言側頭看向窗外,恰好看到劉家親衛奮勇殺敵的場景,眼底閃過一絲讚許。
“劉漢天倒是有心了。”趙峰低聲道,指尖真氣散去,“有他的親衛在,外圍的麻煩解決了。”
葉老爺子坐在主位上,捋著鬍鬚笑道:“京都劉家向來恩怨分明,阿峰上次在京都幫了劉漢天一個大忙,他自然要投桃報李。這劉家親衛可是出了名的能打,據說個個都是從特種部隊裡挑選出來的好手,還練過劉家的獨門刀法,武道協會的這些蝦兵蟹將,根本不夠看!”
說話間,外面傳來黑衣人首領的怒吼:“拼了!總部說了,今日必須毀掉禮堂,殺了趙峰!”
他揮舞著鬼頭刀,凝聚全身真氣,朝著劉忠劈來。
劉忠不閃不避,長刀豎擋,“鐺”的一聲巨響,黑衣人被震得虎口開裂,兵器脫手而出。劉忠順勢一腳踹在他胸口,黑衣人噴出一口鮮血,倒飛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還想負隅頑抗?”劉忠緩步上前,長刀架在他脖子上,“說,武道協會總部還有沒有後續支援?”
黑衣人首領咬緊牙關,眼神怨毒:“休想從我嘴裡套出半個字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劉忠眼中寒光一閃,就要揮刀。
“留活口!”趙峰的聲音從禮堂內傳來,他已然解決完內部敵人,正站在門口,“我要知道武道協會餘黨的具體位置。”
劉忠聞言,手腕一轉,長刀收起,一腳踩在黑衣人首領的丹田上,廢了他的武功:“帶走,交給趙峰恩人處置。”
兩名親衛立刻上前,將黑衣人首領綁了起來。
此時,外圍的戰鬥也已接近尾聲。武道協會的外援死的死、傷的傷,剩下的幾個見勢不妙,轉身就想跑,卻被早已埋伏在街角的親衛堵住,一一擒獲。
劉漢天走到趙峰身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趙先生,讓你見笑了,這點小麻煩,本不該驚擾了你的婚禮。”
趙峰頷首致謝:“劉家主雪中送炭,趙峰感激不盡。若不是你的親衛,今日恐怕真要被這些人攪了局。”
“你我之間,何須言謝?”劉漢天擺了擺手,目光掃過禮堂內狼藉的場面,眉頭微蹙,“這些武道協會的人,還真是陰魂不散。不過你放心,我的親衛會留在商會周圍值守,直到婚禮結束,確保萬無一失。”
葉凌走上前,對著劉漢天深深一揖:“劉家主,多謝你出手相助。”
“葉小姐客氣了。”劉漢天笑著回應,“能見證你和趙先生的喜事,是我的榮幸。如今危機已解,婚禮還是要繼續的,可別讓這些小插曲影響了興致。”
葉老爺子也連忙說道:“對對對!婚禮繼續!張會長,快讓人收拾一下場地,喜樂接著奏!”
張會長早已從剛才的混亂中回過神來,連忙應聲:“好嘞!我這就去安排!”
很快,禮堂內的狼藉被清理乾淨,受驚的賓客們也在安保人員的安撫下回到了座位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