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護衛們應聲行動,將所有叛黨一一捆縛,押往宋家祖祠。
宋清然抬頭望向觀景塔頂層那片璀璨的燈火,眼底再無迷茫,只剩澄澈又堅定的光。
“趙峰,謝謝你。”
“我不會再糊塗,不會再自輕自賤。”
“我會做一個頂天立地的宋家主,守好家業,護好族人——以最堂堂正正的方式,報答你所有的成全。”
她轉身走向自己的車,車門關上的那一刻,那個脆弱羞愧的宋清然徹底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天頂市宋家,真正無人敢撼動的掌權人。
宋家祖祠的青銅大鐘,沉悶地響徹了三遍。
鐘聲盪開的瞬間,祖祠內外原本竊竊私語的族人瞬間噤聲,連風都彷彿停了。
宋清然緩步走在青石板路上,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,袖口熨帖,領口平整。
方才觀景塔上的狼狽與脆弱早已被徹底拋卻,取而代之的是歷經風雨沉澱出的沉穩與威嚴。
她步履穩健,每一步都踩在族人的目光焦點上,脊背挺得筆直,像一株在寒風中紮根最深的青松。
趙峰牽著葉凌,站在祖祠前的丹墀下,安靜旁觀。葉凌手裡攥著一枚剛買的糖畫小兔子,腦袋湊在趙峰肩頭,小聲嘀咕:“趙峰,清然妹妹現在好厲害呀,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了。”
趙峰指尖輕輕拂過她髮間的銀色星星髮夾,目光落在宋清然背影上,眼底掠過一絲讚許:“她終於懂了,何為當家主。”
丹墀之上,宋家祖祠的正門緩緩敞開,厚重的木門摩擦著青石板,發出低沉的聲響。正中央的供案上,擺著宋家歷代先祖的牌位,香燭嫋嫋,青煙直垂。
幾位重獲自由的族老早已端坐於兩側的木椅之上,老太師手持龍頭柺杖,目光灼灼地盯著緩步走上臺階的宋清然。
宋清然走到供案前,轉身面向眾人,先是對著先祖牌位深深躬身,三拜之後,才直起身,目光掃過階下密密麻麻的族人,聲音清亮而堅定:“今日,我宋清然,以宋家現任家主之身,在此立誓,昭告先祖。”
她抬手,從袖中取出一枚通體黝黑、刻著“宋”字的青銅印信——那是宋家主的信物,方才從祖祠密室中取出的。印信被她握在掌心,冰涼的觸感卻讓她心頭無比篤定。
“宋明山在位期間,私通外敵,壓榨族人,侵吞族產,罪證已由執法堂核實,卷宗在此。”她抬手,身後的族人立刻上前,將一疊厚厚的卷宗呈遞到她手中。
宋清然將卷宗重重放在供案上,紙張碰撞的脆響在寂靜的祖祠內格外清晰:“宋萬山,身為長輩,卻私囚族老,勾結叛黨,意圖篡主,今日已被武道協會與宗族護衛聯手擒獲,等候宗族大會公審。”
她的目光掃過階下那些垂頭喪氣的叛黨餘孽,聲音陡然轉厲:“凡參與此次謀逆者,無論身份高低,一律按家法處置,輕者逐出宗族,重者按族規賜死,牽連產業者,盡數追回!”
話音落下,階下一陣騷動,卻無人敢出聲反駁。老太師撫著鬍鬚,連連點頭,率先開口:“清然所言,合情合理,合族無異議!”
有了老太師帶頭,其餘幾位族老紛紛附和:“無異議!”
“支援家主!”
族人之中,原本心懷觀望的幾戶人家,也紛紛躬身行禮:“我等無異議,願聽家主號令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