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，視線還有些模糊，待看清眼前的人時，立刻露出了一個軟糯的笑容，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與沙啞：“趙峰，早安。”
“醒了？”趙峰低頭，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柔的吻，眼底的溫柔幾乎要將人融化，“睡得好不好？有沒有做什麼好夢？”
葉凌伸了個懶腰，小身子在他懷裡蹭了蹭，像只撒嬌的小貓，聲音軟糯：“做了呀，我夢見我們在森林裡，吃了好多好多甜甜的水果，還有小兔子陪我們玩。”
她說著，忽然想起了什麼，眼睛一亮，仰頭看向趙峰：“對了趙峰，我們今天還去逛街嗎？我還想再去買那個帶小花的髮夾呢。”
趙峰的心猛地一揪，喉嚨微微發緊。他強壓下心頭的酸澀，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亂的髮絲，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：“去，當然去。等我們吃完早飯，就去買你最喜歡的髮夾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葉凌開心地拍手，小腳丫在被子上輕輕踢了踢，“那我們還要去吃那家的芋圓燒仙草，我昨天還沒吃夠呢！”
“好，都依你。”趙峰笑著點頭，將她從懷裡輕輕抱了出來，替她蓋好被子，“你先乖乖躺著，我去給你準備早飯。”
葉凌點點頭，卻伸出小手，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角，小臉上帶著一絲不捨：“趙峰，你不要走太遠，我醒了找不到你會害怕的。”
“我就在隔壁，很快就回來。”趙峰反手握住她的小手，輕輕捏了捏，“等我回來，帶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他轉身走出臥室，輕輕帶上了門。
門外，宋清然早已等候多時。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淡藍色旗袍，長髮挽成一個精緻的髮髻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，與昨日在祖祠的威嚴判若兩人。
看見趙峰出來，她連忙上前，微微躬身行禮：“前輩。”
趙峰微微頷首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淡淡道：“葉凌醒了，早飯準備得如何？”
“已經準備好了，都是葉凌姑娘愛吃的清淡口味。”宋清然連忙回答，又有些擔憂地問道，“前輩，今日……我們還按原計劃去逛街嗎？”
她知道，趙峰是想給葉凌最後的快樂。
趙峰點頭：“嗯，帶她去轉轉。等逛完，我有話要跟你說。”
“是。”宋清然心中一動，連忙應下。
兩人走進餐廳，桌上早已擺滿了精緻的早餐。小米粥冒著熱氣，搭配著爽口的醬菜，還有剛蒸好的水晶蝦餃、軟糯的桂花糕，以及一杯溫熱的牛奶。
葉凌已經穿戴整齊，坐在餐桌前，正眼巴巴地等著他們。
看見兩人進來，她立刻開心地招手：“趙峰！清然妹妹！快過來吃飯！”
趙峰走過去，坐在她身邊，親自替她盛了一碗小米粥，又夾了一個蝦餃，放在她面前的小碟裡：“慢點吃，別噎著。”
“謝謝趙峰。”葉凌笑眯眯地拿起勺子，小口小口地喝起粥來。
宋清然也坐下，看著葉凌吃得香甜的模樣，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她輕聲開口，打破了沉默：“葉凌姑娘，等逛完街，我安排車子送你們去機場。”
“機場？”葉凌停下勺子，歪著腦袋看向她，“我們要去哪裡呀？”
趙峰放下手中的筷子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，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：“凌兒，我們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，去看看外面的風景。”
“很遠的地方？”葉凌眼睛一亮，興奮地問道，“是有雪山的地方嗎？像我畫裡畫的那樣？還是有大海，能撿貝殼的地方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