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細想這件事情，就越是讓人感到心驚，誰知道在靈極界當中，到底隱藏著多少類似的落魄神靈？
失去神格變得半死不活，只能苟延殘喘的想辦法活命，卻還在做著恢復實力的美夢。
神胎狀態的曇神，聽到唐震的問題之後，立刻發出由冷笑和苦笑疊加在一起，顯得無比古怪的笑聲。
在外人聽起來，這更像是在哀鳴。
“我其實也想知道，為什麼不將我殺死，那樣反倒一了百了。
當年我所在的世界被入侵，全體修士奮起反抗，但卻根本不是敵人的對手。
眼看整個世界即將被摧毀，我只能收攏大量修士放入神國，然後與入侵者展開決戰。
誰料敵人太過強大，只不過一個回合，我就被打得險些神魂俱滅，不得不躲在神國當中。
當初還暗道僥倖，能夠留得一線生機，可是現在想來，那明明是對方故意而為。
當時的我已經快要隕落，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，不得不透過特殊的手段重新塑造神胎。
又透過煉化泥土，塑造神靈之軀，這才勉強保住了性命。
可是付出的代價，卻是整個神國被我吞噬一空，我的信徒和那些修士，全部都變成了我腹中的枯骨。”
唐震點了點頭，他早就已經猜到這一點。
看這枯骨的數量，加起來怕是足有上億，顯然不可能都是外來修士的遺骸。
如果真有這麼多的外來修士遇害，怕是早就引起了轟動，而不是到現在才暴露秘密。
那些修士怕是做夢都想不到，自以為安全的庇護所，卻變成了他們集體殞命之地。
皮之不存，毛將焉附，這種團滅的事情，在神靈之間的戰爭中並不罕見。
不管是否心甘情願，修士都會因為歸屬神靈的隕落，最終成為戰爭的犧牲品。
在這種位面戰爭中，如果神靈最終落敗，修士幾乎沒有倖存的可能。
只是曇神的那些信徒，並沒有死在敵人的手中，而是死在自己信仰的神靈手裡，這確實是一種悲哀。
曇神的處境確實有些悽慘，可是相比那些丟掉性命的土著神靈來說，卻有著一分詭異的幸運。
或許他更想知道，靈極界的掌控者這樣做，又到底是為了什麼？
到了此時此刻，已經真相大白。
曇神並非靈極界的本土神靈，只是一個俘虜，身份可以說無足輕重。
只要唐震願意，隨時可以將對方擊殺，不用擔心會遭到報復。
問題是如今的曇神，只是一隻喪家之犬，不但丟失了神格，甚至連神之本源都所剩無幾。
唐震需要神之本源提升實力，卻也不是飢不擇食，曇神身上的這點儲備，他確實看不上眼。
如果出手搶奪，曇神這個可憐蟲，怕是直接就會丟了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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