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珩與蘇夫子在此時，只覺腦海像是炸開一般，滿臉都是震驚表情。
唐震所言，內容太過驚悚，讓他們實在是難以相信。
同樣是死亡，但是不同的死法，會給人造成不同的心理震撼。
災荒之年，餓殍遍野，整個過程如溫水煮青蛙，有人縱使知曉，或許也會不以為然。
可若是突發災難，死亡者幾十上百萬，給人的感覺又是不同。
若是遭遇屠殺，則會令人義憤填膺。
以幾十萬百姓為祭品，只為換取靈脈的品質提升，這是妥妥的瘋狂行為，令聞者感到震撼恐懼。
尤其是一想到，自身也將淪為祭品，那一種感覺更為深刻悲憤。
趙珩面色陰沉，雙拳緊緊握住，肢體動作證明他的內心極不平靜。
蘇夫子更是哀嘆一聲，整個人踉蹌後退半步，臉色頃刻變得慘白。
“不可能啊……”
“怎麼可能有人做這種事情……”
“這簡直是人命如草芥，為天道所不容，難道就不怕世人知曉，遭到唇槍舌劍的討伐，被正義之士征討？”
蘇夫子覺得頭皮發麻，口中喃喃自語，總覺得這件事情太過離譜。
不願意相信，卻又不得不相信，因為此言出自唐震之口。
唐震身份成疑，卻未必有欺騙的理由，再說信與不信，決定權在他和城主手中。
蘇夫子遲疑片刻，最終還是選擇相信，可越是如此，越覺得敵人喪心病狂。
數十萬百姓，全部當作祭品？
還有那靈脈，竟然能夠以這種方式提升品質，簡直聞所未聞！
此等行徑，是真正滅絕人性的魔道，放眼整個天下，竟然還會有這樣的修行者存在，為什麼過去從來不曾聽聞？
還是說，他們突然冒出來，準備做人神共憤的惡事，而怒川城就是第一個被盯上的目標？
果真如此，那確實是一種悲哀。
“何至於此？何至於此啊！”
蘇夫子看向唐震，用不甘的語氣詢問，想要獲得一個寬心的解答。
這一刻，他的夫子形象蕩然無存，滿眼茫然無助，看向唐震的眼神卻像是在渴求名師指點迷津。
唐震神色淡然，朗聲道：“人為財死，鳥為食亡。”
“在修行界裡，為了一條靈脈屠城滅國，嚴格說來並不是太過離譜的事情。”
“你們只是見得太少，不知道這歷史長河中，有太多類似的秘密被隱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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