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馮徵的心嘆，嬴政心中，也是一陣凝沉。
此時的他，心中也是百感交集。
若如此言，李斯，倒是稍稍有些情有可原……
畢竟，扶蘇在政見上，與自己有多麼相悖，嬴政心中，十分明確。
若以扶蘇即位，大秦的政策，真可能會經歷一場洗髓換血。
這對大秦來說，可不是什麼好事！
因為，這會引起動亂！
李斯與自己的政見，一直相合，君臣之間，默契非凡。
朕死之後，李斯的確會面臨，大秦幾十年的政治心血，被扶蘇一朝而破的可能。
不過，李斯，幫助秦二世登基？
而後，卻也因為進諫，而被秦二世腰斬，更被夷滅三族？
功否？
罪也？
嬴政心裡，一陣沉重複雜。
“陛下，微臣告退？”
“恩……去吧……”
嬴政看了眼馮徵，懷著沉重的心思，微微擺了擺龍袖。
“微臣告退。”
馮徵走出殿門，正好看到站立在那裡的李斯，隨即上前打招呼。
“李相。”
“長安侯安好？”
看到馮徵，李斯當即一笑。
今日馮徵在朝堂上的那一番表態，李斯也是驚為天人。
“呵呵，還好……陛下有請，我就先告辭了。”
“好，長安侯請。”
“恩……”
馮徵笑了笑，走了幾步，回身淡淡說道，“李相，有句話，不知當講不當講？”
恩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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