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諾!”
田儋聽了,繼續說道,“說什麼是我們無端對他們發起的進攻,分明是他們想要潛逃,想要讓我們吃啞巴虧。我們情急之下進行阻攔,結果他們卻不分青紅皂白地攻打我們,因此才釀成今日之禍。而至於……”
說著田儋抬眼看了一眼趙歇和魏咎的方向。趙歇、魏咎感受到田儋的目光之後,眼神都有一些飄忽,都瞄向了別處,並不打算接下田儋的眼神暗示。
如果是放在一開始,他們肯定是會在這個時候比較堅決地站出來,表明態度,來支援田儋,趁機壓制,對付項梁。
可現在不一樣了,現在是項梁想要把他們摘出去,他們有能夠被摘出去的機會,為什麼不用呢?
所以他們之前既然己經那麼說了,那現在肯定不願意多嘴呀。
結果看到趙歇和魏咎這些人的反應之後,田儋心裡更是氣炸了。
這幫該死的東西啊,可真是沒意思,很不夠意思。
章邯在一旁也樂開了花,剛才田儋那種吃癟不爽的樣子,他當然看在眼裡。
既然他們不說,那田儋只好繼續自己說了,田儋繼續面向章邯躬身說道:“這件事情之前有范增老兄以及子房兄弟,哦,對了,還有項伯可以作證。”
沒錯,你趙歇和魏咎不願意參與進來,想要明哲保身,想要撇下我田氏兄弟不管,那我就只能去找別人了。
我找誰?
當然是項伯了。
畢竟在這之前,項伯和項梁早有矛盾,而且上次的事情也的確是項伯自己親口答應他要接管過來,要幫忙協調處置的,他是個知情者,更是個參與者。這次發生這樣的事情,別人靠不住,項伯不管靠得住還是靠不住,他至少不能置身事外吧?
而且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。項伯和項梁有矛盾,自己和項梁又不死不休,那項伯當然很可能會站在自己這邊了。
所以田儋就提起了項伯和范增,雖然他和范增張良不是一夥的,但是反正項伯和范增是一夥的。
“哦,是這樣嗎?”
章邯聽到之後,緩緩點頭,“既然這樣,那就把他們請過來吧,不管如何,今天的事情一定要解決。”
“諾!”
手下人聽了之後,當即轉頭去安排。
而聽到了田儋和章邯的話之後,項梁那邊卻也是一陣氣惱。他們惱火的不光是田儋會這麼說,更是項伯當初會那麼做。畢竟,比起別人對他們捅刀子,他們會有憤怒和不甘,而讓項伯這個自家人給他們捅刀子,他們心裡除了憤怒和不甘之外,更多的都是傷心,甚至還有屈辱。
他們項氏竟然出了這種為了一己之私而甘願當別人爪牙,對自己族人動手的敗類。這種叛徒是最讓人沒有辦法接受的。畢竟,比起鬼子,人們當然更會痛恨漢奸了。所以他們對項伯是充滿了怨恨。但是充滿怨恨也沒有辦法,畢竟項伯現在不聽他們的指揮和控制了。
“哦?章邯大人讓我去?”
項伯聽了之後,雖然心裡早有準備,但還是有些意外。他轉頭看向了范增和張良,想要詢問兩人的意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