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師冷哼一聲，全然不懼鳳嫣然。
鳳嫣然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，卻被凌霄給制止了：“這位姑娘，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要幫我，但他想對付我，還真沒那麼容易！”
“大言不慚！”
鳳鳴勃掙扎著吼了一句。
然而凌霄只是看了他一眼，他立即渾身發抖，不敢吭聲了。
“這位神凰學院的老師，你喊住我，說我來你們神凰學院搗亂，雖然是顛倒黑白，不過我倒是很想知道，你想把我怎麼樣？”
凌霄饒有興趣地問道。
“按照規矩，你打傷神凰學院弟子，廢掉冷蟬的修為，這本該是死罪！就算殺了你，也不為過。”
那老師眯著眼睛說道：“然而念及你是初犯，我也不想為難你，只要你和神凰學院簽下奴隸契約，發誓終生效忠神凰學院，我便可以饒你一命！”
他在說這番話的時候，完全就是一幅輕描淡寫的口氣，彷彿這是一件非常稀鬆平常的事情，簡直微不足道。
這傢伙還真是夠狠的啊，他恐怕也看出來凌霄的天賦驚人，潛力很大，如果放任這小子進入清虛學院，甚至被火鳳族籠絡，那麼必然會成為他們冰鳳族的大敵。
所以只有兩個選擇。
要麼殺了以絕後患。
要麼簽訂奴隸契約，讓凌霄終生為奴。
奴隸契約是一種非常邪惡的秘法卷軸，簽訂之後，除非施術方解開術法，不然的話，真得很難擺脫這種直達靈魂的可怕秘法契約。
在這位老師看來，只要簽訂了這種契約，就不用殺了凌霄了，這樣不僅可以為神凰學院增加一個超級打手，而且也避免了凌霄加入別的勢力，簡直是兩全其美的辦法。
要知道，凌霄剛剛就說過要加入清虛學院呢。
“奴才？說的可真是夠輕鬆的，這是打算毀了我的一生嗎？”
凌霄的表情變得冷漠起來。
這種奴隸契約，可比廢掉修為更加殘忍，更加陰狠。
堂堂武道強者，居然心思如此卑劣，難怪看起來都一大把年紀了，也沒有太大的成就。
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一個現實。
無論你是誰，無論你有多高的天賦，無論你多麼出色，只要你不是別人的對手，你就是一個弱者！
弱者連選擇如何死亡的權利都沒有！
別人要怎麼對待你，就怎麼對待你。
不過凌霄並不怕眼前這位神凰學院的老師，因為今日即便是在這裡打起來，他也能夠從容離開。
更重要的是，蝶女醒了。
小蝴蝶被凌霄重新放回了山河世界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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