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必經過今天晚上，你也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吧，我這個人啊，不殺了仇家，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，你可以不說，那我明天就帶人毀了你們五毒堂神凰分堂。
當然，你可能不會在乎這個，但是你應該有家人吧，即便沒有家人，也該有心愛的女人吧？
我會調查出來的，而且會幫你好好照顧他們的。”
“你這個禽獸！”
毒蛇驚恐了。
原本安定的表情，變得無比的憤怒和慌張。
“沒錯，我就是個禽獸，但這是被你們這些人逼的，如果你說出背後的主使，那麼我可以不去碰你的親人或者女人，我凌霄的諾言，向來奏效。”
此時的凌霄，表情極為邪惡，簡直就像是江湖上某些說書人口中的大反派。
那是因為凌霄清楚——惡人自有惡人磨！
如果他太善良了，這個傢伙是絕對不會配合的。
“我說！”
殺手可以無視自己的生命，但內心深處，卻絕對會有他們珍視的東西，凌霄抓住了殺手的弱點。
就這麼簡單。
“說吧，究竟是誰指使的？”
凌霄乾脆放開了手，讓殺手可以足夠好好的說話。
然而那殺手，卻不敢逃跑。
因為他知道，凌霄既然敢放開他，就說明有足夠的把握可以瞬間制住他。
現在他的任何一舉一動，可能都牽扯到自己內心最柔軟的那一塊。
殺手長嘆了一口氣，身體徹底放鬆了。
人之將死，其言也善。
縱然他是一個無惡不作的殺手。
“具體是誰派我們來的，我的確不清楚，但是我知道，有個年輕人參與其中了。”
放下了所謂的職業操守，殺手說話也變得容易了很多。
“那個年輕人是誰？”
凌霄知道殺手說的是實話。
一般這種買兇殺人的事兒，老狐狸們都是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，因為萬一暗殺失敗，就可能會被尋仇。
只有一些太過得意的小年輕，才會忽略這種危險，從而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“正氣盟的賈天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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