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氣,再次躍起,踏向下一處更為狹窄的落腳點。
就在他身形凌空,舊力已竭、新力未生的剎那。
煋!
後方溶洞的黑暗中,藍光一閃。
那道澄川水心刃來了。
無聲響,甚至無破空的銳嘯。因其本身便似一道凝練至極致的水光,剖開空氣,亦剖開沿途微弱的光線。快得失去了“過程”,彷彿此端剛見藍芒閃現,彼端它已抵至獨孤行後背一寸之內。
冰冷、銳利。死亡的氣息清晰可聞。
獨孤行身懸半空,無處借力,眼角餘光瞥見那一抹致命的幽藍。
躲不掉了,此念如電光石火掠過意海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道話語清晰無比地響於他耳畔:“螻蟻之力,妄抗天命?將你的怨恨、恐懼、不甘……悉數獻祭於吾。接納吾之存在,人神合一,此等區區水刃……彈指可破。”
不是龍狍鴞的聲音。
“你是誰?”
“吾食故吾在!!!”
獨孤行未作回應,亦未徒勞格擋。而是將所有殘存於經脈中的浩然氣,以神念強行收束、壓榨,盡數灌向背後。那非成形的護體罡氣,更像將一座山的“意”臨時壘於脊後。
淡金色的微光從他後背衣物下透出,將他與肩上的白龍一同籠覆。
“君子同心,溫潤如玉!”
轟!
水刃撞上了那由浩然氣凝聚的山影,以碰撞點為中心,空氣肉眼可見地扭曲,漾開一圈圈透明的漣漪。漣漪所過之處,溶洞頂部懸掛了千萬年的鐘乳石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,兩側的巖壁紛紛落下石粉。
繼而,大塊岩石開始剝落。
然而,祁觀瀾還是看見了,那柄幽藍色的水刃,正以一種堅定的姿態,刺透那層淡金色的山嶽虛影,一寸寸地,沒入了獨孤行的後脊。然後從他那沾滿血汙的胸膛正中,透體而出。
最後,水刃撞入大河之上,激起無盡浪濤,洪水反噬,瞬間將通道填滿,濺起漫天水汽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
祁觀瀾的笑聲穿過煙塵與水汽傳來,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得意與暢快。
“可惜,再好的苗子,不知天高地厚,也就是早夭的命。”
他看著獨孤行被水刃貫穿、向下墜去的身影,發出勝利感言:“心臟被破,神仙也難救。你這身難得的皮囊,終究還是我的。放心,待我抽了你的魂魄,煉入燈盞,會讓你日日看著本座如何用你的身體,享那長生大道!”
然而,正當祁觀瀾捻著並不存在的鬍鬚,準備欣賞對手氣絕墜河的景象時。
那被水刃貫穿胸膛的身影,竟在空中極其詭異地一扭!
獨孤行沒有倒下,反而全身冒起黑氣,不知從哪裡榨出最後一絲氣力,左足在下方一塊崩落的碎石上重重一踏!
。下而衝直,龍白的上肩著扛,力之衝反的大巨流水著藉
。住僵間瞬,容笑的上臉瀾觀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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