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淵遲疑片刻,這才回道。
關於河神的身份,陸蟬衣早就懷疑了好久,而林淵自然也知道這一點,所以為了掩飾過去,林淵不得不出此下策。
“你師姐?”陸蟬衣沉吟片刻,兇巴巴道:“那你有沒有跟她修煉那本功法!”
林淵自然知道陸蟬衣所指,壞笑道:“有沒有練過,回到聖女殿,你親自試試不就知道了。
“好啊!”
陸蟬衣點了點頭,臉色平靜道:“在你離開合歡宗之前,你都得幫我修煉,直到我滿意為止!”
林淵聞言,頓時苦著臉道:“陸蟬衣,你想要我的命你就直說,不要拐彎抹角的!”
陸蟬衣小手用了用力,兇巴巴道:“伺候不好我,你休想離開合歡宗!”
“你想要我的命?”
陸蟬衣無辜道:“男歡女愛而已,相公言重了吧!!!”
“妖女!我跟你拼了!”
……
很快,兩人就來到聖女殿中。
陸蟬衣看著聖女殿沉默片刻,突然一臉羞澀道:“這個桌子不錯。”
林淵頓時滿臉震驚,看著陸蟬衣驚訝道:“你瘋了?”
陸蟬衣滿臉嬌羞道:“沒事的,聖女殿沒人敢隨便進來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林淵還是有些遲疑。
“沒事!!!”
翌日清晨。
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緩緩灑在兩人身上,陸蟬衣也從睡夢中清醒。
看著身旁的林淵,陸蟬衣微微一笑,將紅唇印了上去。
片刻之後,林淵喘著粗氣道:“陸蟬衣,你想謀殺親夫啊!”
“有嘛?”陸蟬衣無辜道。
林淵聞言,哼了一聲道:“差一點就憋死我了,你說呢!”
陸蟬衣小嘴一撅,有些不悅道:“你馬上就要去極北之地了,這一去可能就是一兩個月的時間,你不努努力就想走?”
………………
又過了一個夜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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