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老婦人聲音低沉,渾濁的眸子轉了轉,端起瓷碗為自己盛了一碗湯,乳白色的湯汁冒著熱氣,淡淡的清香在空氣中蔓延。
“婆婆.......”
陸蟬衣不放棄,繼續道,
“我要【焚天血藤】是有要緊事,還望婆婆能指點一二。”
“姑娘.....若是想喝湯,老身這裡管夠,至於其他的.....老身亦不知曉.....”
老婦人收起髒汙的瓷碗,轉而朝著一側的水井旁走去,動作嫻熟,清洗著手中的瓷碗。
陸蟬衣站在身側,眼見著老婦人這副模樣,秀眉微皺,
“罷了,我出去自己尋。”
剛行至院門口,只聽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,
“眼下快要天黑了,老身勸你還是莫要離開此處。”
“什麼?!”
陸蟬衣聞言回眸,對上的便是一雙幽深渾濁的眸子。
咕咚!
陸蟬衣喉間不由得滾動幾下,慢慢後退幾步,壓著聲音道,
“婆婆,您這是什麼意思?!”
“我,我不太明白。”
“天要黑了,只要踏出這個院門,便不安全了。”
老婦人一邊說著,一邊上前幾步,將破舊的木門重新關緊,輕聲道,
“既然來了,便是你這小妮子與老身有緣,如此,便留下吧。”
“切記,晚上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出來。”
老婦人一邊說著,一邊朝著一側的偏房走去,編制的草鞋劃拉著地面,發出趿拉趿拉的聲音,
“你先住在這裡吧。”
陸蟬衣抬眸朝著天空看了看,彼時夕陽西下,火紅的晚霞映照著半邊天,此處乃是秘境,其中兇險尚不明朗,
若是貿然離開,自己確實不知該去往何處,倒不如先留下來,沒準兒還能從這婆婆嘴中套出些有用的訊息。
“好,如此晚輩便先謝過婆婆了。”
陸蟬衣頷首,乖巧地進了屋子。
是夜,漆黑的夜空中無星無月,伸手不見五指,黑暗中似是氤氳著一股神秘的力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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