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想要上去看看,剛才丟磚頭的人如果在這裡,就只有樓頂可以藏身。”我對兩人解釋了一句。
紀父沒說什麼,但紀蕭蕭看了看那搖搖欲墜的飛簷,擔憂的說道:“你上去踩漏了掉下來怎麼辦?”
我心道:“你忘了剛才我抱著你跳下牆都沒什麼事,這區區的二樓,就算掉下來也摔不死我。”
但話不能那麼說,畢竟她也是出於好意。
“沒事,有這鉤子,只要不是整個樓都塌下來,我就掉不下來!”說罷,我掙脫紀蕭蕭的手,一揮手就把鉤索拋上了樓頂。
這一下直接鉤住了,我試了一下足夠堅固,於是抓著鋼索一個跳躍,手臂輕鬆搭在了房簷之上。
不過,這樓房確實年久失修了,房簷根本無法承受我身體的重量,所以,鋼索還是主要的承重之處。
我再次用鋼索借力,身體向上竄上樓頂。
這棟樓雖然有飛簷設計,但樓頂是平的。如果要起脊,建造成本會大大增加,在農村,還是那麼多年前,能夠建成這樣的一棟樓已經十分難得了。
樓頂的主要結構也是木製的,不止在下面能看到,踩上去也能感覺出來。
木製的樑柱,鋪設有木板和蘆葦,最上層是泥土,這也是很多農村房屋的建造方式。
當然了,現在生活條件好了,新房子基本都是水泥磚瓦結構,也沒人再用木頭、蘆葦這些當建材了。
樓頂很平坦,一眼就看遍了,別說是人,就是隻兔子也沒有。
房頂的泥土零星的長著雜草,但是並沒有新鮮的腳印,顯然近期沒人上來過。
我順帶看了一眼前面堵門盯梢的人,現在還有兩個人在這裡盯著,估計其他人不是被砸傷了,就是去送傷員了。
既然沒有什麼線索,我轉身就抓著鋼索又跳到了二樓的廊道上。
“有發現嗎?”紀蕭蕭問道。
我搖搖頭,把自己所見說了一遍,紀父則問道:“既然如此,那到底什麼人在惡作劇?”
“人?”聽到這個詞語我心中有了疑問,樓裡沒人,樓頂沒人,那麼到底真的是“人”在惡作劇嗎?
接觸了這麼多的靈異事件,這次的事件我也不由得往那個方向開始考慮,就現在這些線索看,只有那種情況才說得通。
“走,挨個房間看一遍”我對紀家婦女說道。
現在還沒有找到是靈異事件的證據,我不想給這兩個人心理上的壓力,只能挨個房間檢查一遍再說了。
老紀二話不說,轉身就帶著我往房間裡走,只不過,這裡有後門的房間只有中間的一間客堂。
客堂左右兩間房間和客堂內部有門連通,但是其他房間就要走前面的廊道了。
來到客堂,我在房間的左右牆壁上分別貼下一張驅鬼咒,隨即又進入左右兩個房間檢查,同時也留下了驅鬼咒。
檢查其他房間,我便沒有讓這父女兩人跟著,一來是人多容易暴露,再就是萬一發現什麼,容易嚇到他們。
而動起手來,他們也是累贅,我還要分心保護他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