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的人很快叫來一輛汽車,幾個人七手八腳把被砸暈的人抬上車,不知道送往了何處。
而剩餘的人再次恢復原狀,只不過這次他們離牆遠了一些,估計是擔心再次被砸。
“蕭蕭,這是你爹乾的嗎?”我問道。
紀蕭蕭略微猶豫了一下,不過還是開口道:“應該不是,我們現在就怕他們找藉口強拆呢,怎麼會這麼傻去砸他們!”
聽了這話我覺得有道理,如果拆遷方以此為藉口報案,裡面的人肯定會被帶走調查,那房子沒人看守,分分鐘就能被推平。
紀蕭蕭伸出綿軟的小手直接拉著我的手,“走,我帶你去後面的狗洞,那裡能鑽進去!”
這處房子雖然年代久遠,但是院牆卻有兩米多高,而且維護的還不錯,並沒什麼缺口,一般的人很難悄無聲息從上面爬出來。
我跟著紀蕭蕭繞了個大圈,來到另一側,這邊是一戶已經破敗無人居住的房子,裡面雜草叢生。
紀蕭蕭把我拉到一處雜草叢中,她輕輕撥開靠著她家後院牆壁的草叢,我看到下面確實有一處破洞。
但是這並不是什麼狗洞,看缺口的狀態,應該是剛剛挖開的,想必是紀蕭蕭的父母為了讓她逃出來特意挖開的。
“呀…砰…”前面突然再次傳來兩聲響動,接著就是前面看守的那些人的謾罵以及搶救被砸的人的動靜。
顯然,有一個倒黴蛋中招了。
如果真不是裡面的紀蕭蕭父母所為,那麼這裡還有什麼人會幹這種事呢?
如果是為了幫紀蕭蕭家,那就不應該在這裡動手,而是應該在他們離開村子的半路動手。
在這裡動手,無論是不是紀家做的,拆遷方完全都可以把這頂帽子扣在紀家人的頭上。
如果是拆遷方的嫁禍,那手段也太低劣了,搞不好一磚頭也是真能砸死人的,他們估計也不想在自己還沒建成的工地上先搞出人命吧。
最主要的是,要對付紀家人,方式太多了,沒必要選擇這麼低劣的手段。
紀蕭蕭被聲音驚到,嚇得緊緊抓住我的手,問道:“怎麼辦?”
顯然,她也想到了最壞的結果。
“先進去看看,確定不是岳父母…呸,不是令尊令堂做的,咱們才能想辦法解決!”
紀蕭蕭此時也沒有了玩笑的心思,她作勢就要趴在地上鑽狗洞。
我一把拉住了她,“這玩意鑽一次就行了,我可不從下面走!”
說罷,我一把抱起紀蕭蕭,一隻胳膊把她夾在腋下,隨後助跑幾步,一個跳躍,雙腳在牆壁磚縫上一借力,直接跳上了牆頭。
這個紀蕭蕭看上去挺瘦的,但是沒想到抱起來還挺沉的,這波裝的差點翻車。
落在牆頭上,我立刻看了一眼院子裡的地面情況,絲毫沒有猶豫,直接跳了下去。
當紀蕭蕭被我放在地上,她的腿都軟了,根本站不住,我扶著她都能感受到她的腿在瘋狂顫抖。
“你太猛了,這麼幹誰受得了!”紀蕭蕭低聲咬牙說道,手再次軟綿綿的在我的胳膊上掐了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