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抽我,那我倒是放心了。可惜,當時他竟然下意識的應了一聲。”
我沒有打斷她,聽到這裡,其實基本上已經印證了我的猜想。
“雖然很快他就掩飾過去,並且很不滿的對我發了脾氣。但是我看的出來他並不是真的生氣。當時我還沒想明白你的用意,但是想了一晚上,我也明白過來了。”
都說胸大無腦,但是郭偉那裡也算不得多麼大,但是腦子確實是慢了一點,一晚上才想到。她繼續說道:“隨後我便和他攤牌了。”
“他承認了?”我問了一句,因為這才是關鍵,這種事情只要他不承認,沒有人可以拿到證據。
“是,以他對我的感情,既然事已至此,他也沒有隱瞞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做?”
“我也不知道,這些天有些煩悶,這不過來找你,問問你有什麼建議,這件事我也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。”
“他是怎麼說的?”我想知道於東民自己都說了些什麼,要不然我也沒辦法給她什麼建議。
隨後,郭偉便把於東民自己說的一些東西告訴了我。至於是不是全部就不知道了。
原本我以為是於東民貪圖郭偉的家財或者術法,所以才裝出一副好男人的模樣,等待時機,等一切想要的到手以後,再除掉這個給自己戴帽子的老婆。事實卻不是我開始猜測的這樣。
於東民實際上在他們結婚沒多久就已經死了,準確的說是靈魂死了活著輪迴了,而肉身和七魄都在。至於是意外死的還是被人用術法害死的,恐怕只有她的前男友楊新陽知道了。
楊新陽和郭偉的感情是非常好的,要不然兩個人也不會在郭偉結婚之前先來了激情一夜。但是不能和自己心愛的人長相廝守的楊新陽並不甘心。
這個楊新陽也是個人才,他知道郭偉的家族有傳承,會一些奇門術法。他從和郭偉交往開始,就從各種渠道蒐羅這方面的書籍,自己研究學習,這也是為了避免將來被郭家瞧不上。
功夫不負有心人,楊新陽還真研究出不少的東西,因為他沒有門派傳承,所學甚雜,無論是正是邪都是來者不拒。本來他想要在和郭偉定親的時候,將自己的所學告訴郭偉,但是沒想到根本沒有等到那個機會。
楊新陽混入郭偉的婚宴上,趁機取走了於東民的毛髮,至於生辰八字,楊新陽早就從郭偉的口中套出。隨後經過七天的做法,楊新陽以自己的靈魂奪舍了於東民的肉身。
郭偉與於東民結婚也是不情願的,所以剛剛結婚的那段時間,兩個人並沒有什麼交流,甚至都沒說過幾句話,對於於東民身上發生的狀況她完全沒有發現。直到她發現自己懷了身孕,為了避免被於東民懷疑,所以才和於東民正式同房,但是這個時候,於東民的肉身內已經是楊新陽的靈魂了。
因為身體是於東民的,所以,楊新陽雖然鳩佔鵲巢,但是他仍舊不願意讓這具肉身和郭偉有後代,因為從科學的角度,這具身體的DNA還是於東民的,生下的孩子並不是楊新陽的骨肉,這也就是郭偉遲遲無法和於東民懷孕的真相。
“既然他殺人的事都沒有隱瞞你,看來他對你的感情是真的。”
雖然楊新陽這種做法有諸多不妥的地方,但是拋開其他的,就他對郭偉的這份感情,實際上還是挺讓人佩服的。
把自己的靈魂抽離出來,去奪舍別人,實際上等於自己也就死亡了。雖然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讓自己成了植物人,但是那和死了也沒多大區別。
想到這裡,我忽然又想到了一些東西,既然他奪舍了於東民,與其讓自己變成植物人拖累父母家人,還不如直接死亡,他之所以這麼做,必然是有後手的。顯然郭偉是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的。
“本來我和新陽的事就對不起於東民了,如今知道了真相,我的內心也非常矛盾。按說我應該高興,但是如今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。新陽畢竟殺了人,雖然我們無法取證,就算舉報他可能也無法定罪,總不能把植物人抓去坐牢吧。”
“那他有什麼打算?”我繼續問道 。
“他沒什麼打算,和我坦白了以後,他說一切都聽我的,哪怕讓他給於東民抵命,他也認了。”
聽了郭偉的轉述,我也挺佩服這個楊新陽的,這智商完全能夠碾壓郭偉,他這麼說也是以退為進,把難題拋給郭偉而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