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擔心她不信,趕緊從書包裡把我的手機找出來,這個手機除了打電話和發簡訊,沒有什麼其他的娛樂功能。
小英看了一眼,笑道:“你這個是老款了,你就拿著這個新的吧,一會兒你把手機卡拿出來,放到這個新手機上就行。”
我對縛靈隊給的這個手機沒怎麼研究過,也不知道卡還可以拿出來,但是小英卻不由分說的把我的手機拿過去,三兩下就把後殼和電池給摳出來了,裡面一張小小的卡片被她取出來。
我學著她拆開手機的樣子,重新把電池和後殼給安回去,試了一下還能正常開機,這才放心了些。
而小英一番操作,新手機已經有了訊號,她還用這個手機給她自己的手機發了一條資訊。
“小英,這個多少錢買的,我給你錢吧。”
我知道這東西肯定不便宜,雖然她已經工作了,但是這麼貴重的東西我還是不能心安理得的白拿。
縛靈局這幾個給我的工資基本都沒花,給她這個手機的錢還是夠的。
“哎呀,你不用跟我那麼客氣啦。要給,等你以後工作掙了錢再給吧。”
她沒有給我開口的機會,直接推著我的後背就往村子裡走,“剛才見到你媽了,趕緊回家吧。”
如果再客氣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,我只能把她這份心意記下了,萬一以後有什麼能傍上她的,我儘量幫一把也就是了。
小英給我的手機是有企鵝聊天功能的,但是在家裡我也不敢拿出來玩,萬一爸媽問我手機的來歷,我也不好交代。
假期吃喝玩樂的日子過得很快,一轉眼又到了開學的日子。
回到學校第一件事不是上課,而是被小白臉張誠給帶走了。他把我帶到他的宿舍,這次那個女生不在。
“齊林,水庫那件事還記得麼?”
我點點頭,“當然了,不就是高蘭雲那件事嗎?怎麼了?案子破了嗎?”
小白臉搖搖頭,嘆氣道:“沒有,我透過我爸的關係打聽到的,這件事牽涉比較大,據說還牽涉到了倭人。所以,縣裡可能辦不了這個案子。而換了高蘭雲腰子的那個病人,後臺也不小,你懂得?”
“我不懂,這件事本來也不關我的事,愛咋地咋地吧。都是他們的事。”
既然事情已經交給了治安局,這件事我就不想繼續摻和了。
“齊林,你還是一名治安員呢!怎麼這麼沒有正義感呢?你要知道,今天是高蘭雲,明天就可能是李藍雲、張藍雲,後天就可能是你或者我,或者我們的親人朋友,縱容惡人也是犯罪!”
本來我以為小白臉管這些閒事,完全是出於道三代的獵奇心理,但是聽了他這慷慨激昂的話,我怎麼感覺他還像個人物了呢?
“那你怎麼不找你爸去管這事?”我反問道。
“我爸又不是治安員,何況,我爸和受害者非親非故,也沒理由啊。”
聽到小白臉這麼說,我心道:“那受害者和你也沒什麼關係,你怎麼還非要插一腳呢?”
不過,有他先前打出的正義旗號,我也不好再多說,只是問道:
“你想怎麼做?這件事你都說了,水那麼深,我們兩個毛頭小子能幹什麼?”
“咱們明著不能幹什麼,但是可以暗地裡來啊。那個接受腰子移植的人我已經打聽到了,我們可以從他身上入手,有買的肯定就有賣的,咱們可以順藤摸瓜。”
隨後,小白臉又和我說了詳細的計劃,我考慮了一下,覺得可行。只是我們都是學生,時間的問題是最不好解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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