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松井太郎的情況並不瞭解多少,所以,這一切還得靠小白臉。
其實我想找副縣首老馬幫忙的,不過,他畢竟是官方的,而且此時松井太郎的事情又太敏感,所以還是我和小白臉先試試,如果實在查不到松井太郎那些手下的資訊再找他。
下課以後,我趕緊打電話把小白臉給叫了出來,我們兩個找了一個沒人的僻靜角落,開始商量應該如何應對。
其實,如今的局面我們已經沒得選了,要麼找到知情的小鬼子全部幹掉,要麼就是像之前我想的那樣,找到一些那晚參與過的小鬼子,讓他們公開說出實情。
小白臉也同意第二個方法,畢竟要殺掉所有知情人是不可能的,就算我們殺乾淨了,他們也可以隨便找兩個人冒充證人。
“這樣,我先找一下關係問問,松井太郎的那些手下如今的關注度肯定比較高,先找到他們的落腳之地。然後我讓駭客朋友幫忙,看看能不能查到松井太郎公司的所有倭國員工資訊。”
小白臉在縣城的人脈我還是有信心的,而我此時則什麼都做不了,只能等小白臉的資訊。不過,到晚上我打算自己再去一趟那個廢棄工廠,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毛髮血液什麼的,雖然機率比較低,但是總比什麼都不做強。
晚上下課以後,我回到宿舍換掉了校服,找了個毛線帽子戴上,帶上自己的腰包便悄悄往廢棄工廠而去。
不過,來到工廠大門不遠處,我發現那裡停著一輛治安局的車,估計是在這裡看守現場的。既然治安局已經查到這裡了,應該也知道我和小白臉是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了。但是還沒有對我們進行抓捕,看來縣裡還沒有研究出最終的處理方案。
看到了治安車,我就沒有過去自找麻煩。我繞著工廠圍牆走向另一個方向,繞過一個拐角,從牆上直接翻了進去。
工廠大院裡都是雜草,現在又是晚上,我進來也不會有人注意到。
撥開枯草,我躡手躡腳的往之前替身紙人爆炸的那個廠房走去,那裡是戰鬥最激烈的地方,也是最有可能找到線索的地方。
爆炸雖然沒有將黑衣殺手全部炸死,但是肯定有炸傷沒有死的,這些人的血液毛髮應該在現場有所遺落,只不過尋找起來可能並不容易。
炸藥爆炸的威力比我想象的要大,那天爆炸之後我就看不到現場的狀況了,並不知道現場到底炸成了什麼樣。今天來到這裡,現場的慘烈程度讓我感到有些震撼。
廠房的一半頂棚都被炸沒了,廠房內分割出來的用作辦公室的小房間已經全部炸沒了,如果這廠房不是鋼架結構的,估計也會坍塌一大半。
我趴在廠房外面的草叢裡觀察了一會兒,確定裡面沒有人這才快速閃身進了廠房裡面。
爆炸的中心位置非常明顯 ,所有的廢墟都以爆炸點為中心向四面噴射狀散開。爆炸中心的地面上非常乾淨,我找了一遍也沒有看到一絲血跡。但是,在距離爆炸中心幾米以外的柱子和牆面上,就已經全是飛濺過來的血跡了,這些肯定是直接被炸死的那些人的血跡,收集了也沒什麼用。
再往外圍,地面上都是被炸飛過來的建築垃圾,地面都被這些東西給覆蓋,也看不到地上到底有沒有血跡。
我拿出手電在地面上仔細尋找,直到來到廠房門口的位置,地上才看到有滴濺的血跡。看血跡的形狀和走向,應該是爆炸發生以後,受傷的人往外跑的時候留下來的。
先不管是誰的,只要是那天的活人留下來的就行。我拿出小刀一點點從地上收集血漬,用紙包好。
每一份血液我都用筆標上了序號,搜尋了一個多小時,我一共蒐集了五十多份血液,然後才悄悄翻牆離開廢舊廠區。
回到學校,我直接找到了小白臉,此時他還沒有睡覺,我來的時候他應該是剛和女朋友修煉完。
“齊林,這麼晚你怎麼又跑過來了?”
看到他衣衫不整的樣子,我調侃道:“呵呵,打擾你的好事了?弄不好明天治安局就來抓我們了,你還有心情啊?”
“說正事,今天我那哥們兒拿到松井太郎公司的資料了,所有員工的名單都在這裡,但是裡面有沒有那天晚上那些黑衣人就不清楚了。”
小白臉說著,從桌子上抽出幾張紙遞給我,我隨意瀏覽了一下,發現裡面確實有不少的腳盆國人名字。
以前我認為腳盆國人的姓氏都是用地名命名的,比如松井,就應該是在松樹下的井邊受孕生下的,以地為姓。
但是,知道了腳盆國竟然有主動接受先父遺傳的邪術,我猜測到了另一種可能。他們姓氏之所以都是兩三個字,是不是有可能這是他們的父親和先父的姓氏的組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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