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良洪見到了真正的靈體,一時間驚呆在原地。
兩個菜鳥看著我對空氣說話,不知所以的看著我,可能認為我神經病發作了吧。
李良洪戴著眼鏡,是能夠聽到死者剛才所說的話的。
他聽到這裡,壯著膽子往這邊走了幾步,開口問道:“你是朱曉恆?”
死者靈魂轉身看向李良洪,淡淡說道:“是的,治安員叔叔。”
李良洪嚥了口唾沫,緊張的問道:“昨晚,到底是誰殺的你?你是怎麼吊到房頂上的?”
朱曉恆再次聽到有人說他死了,頓時緊張起來。
“治安員叔叔,你別嚇我,我這不是好好的,怎麼會死了呢?”
李良洪隨即從隨身的資料夾當中抽出兩張照片,遞到朱曉恆面前。
朱曉恆伸手去接,照片卻直接穿過他的手掌,掉到了地上。
“啊,難道…我真的死了嗎?嗚嗚嗚嗚….”
朱曉恆開始哭泣,雖然有聲音,但是並沒有眼淚。
剛才雖然他沒有接住照片,但是照片上就是他吊在廁所裡房頂上時候拍的,應該是治安員到達現場後拍下來的。
李良洪著急的說道:“你先不要哭,昨晚的事情到底怎麼回事,到底誰把你吊上去的?你先說說清楚,我們也好破案抓兇手嘛!”
朱曉恆並沒有停止哭泣,任憑誰,聽到自己死亡的訊息恐怕也難以接受。
從剛剛朱曉恆的敘述當中,我猜測他應該不知道他被害時候的詳情,或者說當時他應該是在無意識狀態下被害死的。
我攔住李良洪道:“剛才他不是說了嘛,晚上他從廁所出來就回宿舍了,根本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事。”
李良洪無奈的捂著額頭,“當事人自己都不知道兇手是誰,這個案子神仙也破不了啊!”
我對李良洪說道:“這種情況,兇手不太可能是人,但是具體是什麼東西,還需要調查。”
李良洪問到:“怎麼調查?”
“這件事你還是去找他的父母問問吧,看看他們家有沒有什麼仇人,或者有沒有害死過他人,這種事情大機率是報復仇殺。一般的遊魂野鬼,不會輕易對活人下殺手。”
李良洪嘆了口氣,道: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他又指著朱曉恆,“他怎麼辦?”
“我自會送他回去,自然有本地城隍土地處理他的事情。”
說罷,我抓了一把之前,在桌前地上燒掉,然後掐訣唸咒,朱曉恆還沒反應過來,“嗖”的一下,他就被一股牽扯之力給拉回了原來的空間。
我只想盡快打發了他們,我也好回去上課。
但是,李良洪卻說道:“齊林同學,還希望你能和我們一起去一下朱家,找朱曉恆的父母聊聊。”
我心道:“尼瑪,路都指給你了,調查是你們的事,你怎麼還黏上我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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