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天氣不錯啊”
“是啊,你看這太陽…”
好吧,演戲也認真一點,這大晚上能看到太陽那就見鬼了。
那個治安員一看同事們這麼配合,於是低聲道:“跟我來,我帶你去檔案室。”
我跟著這位治安員,第一次來到治安局的檔案室。
半層樓大的一個空間,裡面一排排的櫃子,排列的整整齊齊,比我們學校的圖書館還要寬敞。
這個治安員在門口桌子上的電腦上查了一下,很快來到一個櫃子面前。
櫃子上的編號是“1179”,他直接開啟櫃子,從裡面拿出一個透明的塑膠袋。
袋子裡有一個檔案袋,他將袋子開啟,從裡面拿出了史文業的檔案和留下的血樣,也就是DNA存檔。
我從包裡拿出一張紙巾,從血樣的貼紙上蹭下一點,順便記錄下史文業的生日,其他的東西又給放了回去。
作為縛靈隊的一員,追捕史文業也有我的責任。
有生日和血樣,其實找到他的位置並不難,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開了兩個多小時的會,還沒有拿出一個方案。
拿了需要的東西,我就回到了縛靈隊這邊的辦公室。
郭偉、王春、胖子、周瑋都在,看到我回來,胖子走過來,問道:“找到線索了嗎?”
“拿了史文業的血樣還有生日,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。”說罷,我把那張紙巾拿出來,遞給了他。
這種透過八字和血液尋人的術法,縛靈隊很多人都會,這在玄門術法當中只算普通術法。
“還是等李隊回來再做決定吧。”胖子接過那張紙,淡淡說了一句。
“兩個多小時,還沒有開完,不知道這是在開會,還是在給罪犯留出逃走的時間,”我隨口吐槽了一句。
按說,這個時候應該用盡一切手段去追捕罪犯,無論調取監控還是運用術法手段,但是,所有領導這個時候都關在會議室,開會能開出個毛線。
也許是我進入組織時間太短,資歷也太淺,反正我是無法看透領導們的“深謀遠慮”在哪裡。
郭偉聽了,也跟著說道:“誰說不是呢,我們也懷疑有內奸,史文業沒有關到看守所,而是關在治安局特殊牢房裡,這一點對外是保密的,而大乘教輕易就得手了。”
聽了郭姐的話,我也閉了嘴。
剛到這裡的時候,我還有點奇怪,為什麼大乘教劫人,不去看守所,反而跑到了治安局。
現在看來,對方並沒有走錯地方。
這時候,李勇也正好開完會回來了,但是臉色有點不好看。
“王春,去找一下史文業的資料,試試能不能追蹤到他的下落。”
李勇進門就給王春下了命令,而王春則把目光投向了胖子。
胖子拿著那張紙,走到李勇面前,淡淡說道:“李隊,這是史文業的生辰時日,還有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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