網路不發達的年代,這種詞語對我來說是比較新鮮陌生的,我只能從字面意思理解。
“什麼是徒步?”我問道。
小白臉瞥了我一眼,看他的眼神當中還帶著鄙視,“徒步是一項戶外運動,就是長距離的走路鍛鍊。”
我心道:“你還鄙視我?走路對我來說就是家常便飯,上小學開始,好幾裡的上學路,都是步行前往的。”
“這還用約?”我不解的問道。
“我們是去山裡徒步,不是在城市的大馬路上,五天時間,和野外生存差不多。”
小白臉這麼一說,我就有點理解了,但是我還是get不到這個運動的意義,以我和小白臉的修為,用上神行術法,要走多遠都不是問題。
“去不去給個痛快話!”小白臉催促道。
“你們自己去吧,沒意思,不去。”我果斷拒絕了。
如果要徒步,我回村裡圍著村子隨便跑,沒人管。
何況,之前聽說小英被家裡人訂了婚,五一過後就要結婚,我打算找機會見她一面的,畢竟,那個手機的事我還一直記著呢。
拒絕了小白臉,我就往教室去上晚自習了。
過了兩天,王媛帶來一個訊息,王大坤已經下葬了。
但是,之前找我看病的那個女人陳玲倒黴了。
雖然經過法醫驗屍,王大坤是精關失控,精盡而亡,並沒有任何外傷或者中毒跡象,排除了他殺的可能。
但是,作為王大坤生前最後寵幸的女人,卻被王家人拿來當出氣筒給送了進去。
很可能她會被以過失致人死亡和賣淫罪的雙重罪名被起訴。
話說回來,還是那句話,“命裡有時終須有,命裡無時莫強求。”
陳玲也是絞盡腦汁傍上了王大坤這個大款,但是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而同時,王豔也給我發來訊息,王大坤下葬以後,家裡人開始討論和爭奪繼承權了。
王大坤死的突然,並沒有留下遺囑,這就更加加劇了一家人的明爭暗鬥。
首先就是王大坤的妻子呂青青,首先到公司宣佈自己接任董事長的位置。
呂青青是王大坤第二任妻子,也是他目前的正妻。
但是,呂青青的行為首先被其他幾個大股東抵制,幾個大股東都反對她出任董事長。
我想,這場爭鬥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了結果的。
那邊慢慢鬥,王豔和王媛每天都會和我互通訊息,計劃按部就班的進行。
很快來到五一假期。
我先回鎮上看了陳妍和小雪,陳妍一年一次的治療時間也快到了,於是我便提前為她進行了治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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