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陰不以為然的說道:“只要今天這裡的人都嘎了,誰能將訊息洩露出去?誰又知道是我們乾的?”
句芒冷笑道:“虧你還活了上千年,你真的以為憑你的手段可以殺了這裡所有人?”
句芒說這話的時候,眼神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心的,在我的身上注視了幾秒,才將目光移開。
其實句芒說的對,我今天雖然沒把握幹掉燭陰,但是他想要用這些手段留下我也不容易,只要我催動神行術法,還是可以逃走的。
當然,如果燭陰拼命的追殺我,他必然就要放棄對這些人的控制,所以,他今天去確實無法將這裡的人全部給滅口。
這個時候,從人群中緩緩站起一個青年,而我一眼也認出了這個見過一次的年輕人。
葛浩然,上次在比武場上三拳兩腳幹掉小腳盆的那個人。
他的身法依然很快,站起來以後,幾個閃身就來到了高臺之下,站在了我的旁邊。
看到這一幕,不僅我感到驚訝,就是對面的燭陰也明顯有些不可置信。
雖然他的表情依然裝作毫不在乎,但是他那一閃而逝的凝重還是被我的眼睛給捕捉到了。
我看了一眼葛浩然,他的表現比我還要輕鬆一些。
我是藉助了身上的法器,才能扛住這股壓力。
但是,葛浩然現在就和常人無異,好像沒有受到任何重力因素的影響。
這種情況,要麼就是他和我一樣,身上藏著某種法器,可以抵消燭陰的手段。
再就是他的修為遠在燭陰之上,但是,這種情況顯然是不可能的。
眼前的情況很明顯,燭陰可以輕鬆壓制這麼多人,其中還有歸山宗和媧皇宮的掌門人。
葛浩然的年齡擺在這裡,就算再妖孽,再天縱奇才,也不可能超過一宗的掌門。
正當我疑惑葛浩然要做什麼的時候,只聽“嘩啦”一聲響。
葛浩然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條九節鞭。
“老傢伙,我勸你還是聽他的,如果你還不收手,今天怕是你就要留在這裡了!”
葛浩然說罷,一抖手中九節鞭,這軟趴趴的鞭子就像裡面穿了鋼筋一樣,竟然像一根大棒一樣筆直的被他舉在了手中。
在眾多兵器當中,軟兵器的修煉難度實際要高於硬兵器的。
就比如一個不會武術沒有修為的人,拿一條大棒就可以和人直接幹仗。
但是,如果沒有任何武術功底,你拿過九節鞭去打人,可能沒打到敵人就先傷了自己。
燭陰面對葛浩然的警告,站在原地沒有動,手指仍然捻著下巴上髒兮兮的鬍子,他的鬍子都被各種汙漬粘在一起,成了一個個小辮子。
就在兩個人對峙的時候,忽然在我和葛浩然身後飛來一塊大石頭,直到石頭到了我身後幾米的地方,我才感受到勁風。
“小心”我喊了一聲,趕緊往旁邊跳開。
而我跳開的時候,葛浩然竟然沒有躲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