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哥,你老婆情況怎麼樣了?”
“還沒醒,醫生說還得觀察幾天,如果一星期醒不過來,後續醒過來的可能就不大了。”張峰說話的時候,臉上還顯得有些落寞。
如果不是之前在他家床底見到那樣的詛咒,我還真會認為他和自己的老婆有多麼恩愛。
不過,這也不能完全怪他,站在一個男人的角度上,誰也受不了自己的老婆天天出去給自己戴帽子。
清官難斷家務事,這種事我這個外人也沒有資格去評判。
“我能進去看看嗎?”我向張峰問道,畢竟人家是正經的家屬,我是不請自來。
張峰嘆了口氣,“我去跟醫生說一下。”
隨後,張峰轉身去找醫生,十多分鐘後,帶著一個白大褂一起過來。
“進去可以,最多五分鐘。”白大褂對我叮囑了一句,又拿出個口罩遞給我。
我戴上口罩,醫生開啟病房的門,我走進了病房。
王媛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著輸液管子,肚子上還插著管子,臉上戴著氧氣罩。
醫生和張峰並沒有跟進來。
我輕輕掀開被子看了一下,不知道是刀傷還是槍傷,肚子上包裹著不少的白色紗布,紗布邊緣還有滲出的血跡。
只有五分鐘,我也不確定能不能治好她的傷。
咬破手指,用鮮血在她的腹部傷口周圍快速書寫咒語,為了讓她傷口快速癒合,我在書寫咒語的同時,將靈力注入到她的皮膚當中。
她肚子上的管子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,我也一把給拽出來。
隨著咒語不停念動,我能感受到她的傷口在癒合。
於是我直接將那些紗布也給扯了下來,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。
這種傷口肯定傷到了內臟,內臟的恢復沒有外傷這麼快,畢竟我的咒語沒有辦法直接隔著皮膚寫到內臟器官上去。
外傷痊癒以後,我給她把被子蓋好,然後在她的頭部注入一些靈力,用了個清心咒,很快她的眼皮就眨動了幾下,睜開了眼睛。
“齊….齊先生…”
王媛睜開眼睛,艱難的說出了幾個字。
“誰幹的?”我直接問道。
“呂…呂青青…”王媛說道。
我仔細想了一下,呂青青應該是王大坤的老婆,這些資料之前我都看過,到現在還有印象。
至於原因根本不用問,呂青青肯定是開始著手清除公司的異己,打算霸佔公司了。
“行了,你先在這休息兩天吧,小心你的老公。呂青青交給我吧。”
五分鐘時間很短,我剛說完這句話,醫生和張峰就把門打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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