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過我看到的無聲影像,當年袁氏可以在漢末成事,肯定和得到這冀州鼎脫不開關係。
當然,最後袁氏的敗亡,與丟失冀州鼎有沒有關係,我也不好做出推斷,畢竟我只看到了男人偷走冀州鼎,並沒有看到袁氏的族人,也不知道那到底具體是哪一年,哪個時代。
“這裡太奇怪了,我們還是先回去再說吧,”我對王悅說了一句,轉身想要收起我放在鼎中的女屍,但是,女屍呢?
“王悅,那個女人的屍體呢?”我急忙問道。
“不是你收起來了嗎?”王悅反問道。
她這一問,已經說明了一切,我趕緊拿起手電筒,沿著銅鼎邊緣快速往另一邊跑去。
“王悅,待在這裡不要動,”我跑出去的同時,對王悅吩咐了一句。
那個女人我放在這裡的時候,確定是一具屍體,如果她自己動了那是不可能的,但她確實不見了。
只能說明,這裡有另外的人或者力量。
我的速度很快,手電筒不停朝著垂直筒壁的反方向照射,但是,直到我再次看到了王悅,也沒有發現那具屍體。
“走吧,趕緊離開再說,”我對王悅喊了一聲,直接把她收回定海珠當中,抓住繩子就往上爬。
下來容易,再上去就要費一番手腳了,尤其是光滑的銅壁上幾乎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。
不知道在繩子上晃晃悠悠的爬了多久,我感覺自己的胳膊都要失去知覺了,上面終於看到了希望。
繩子的盡頭已經清晰可見,我重新蓄力,一鼓作氣爬上了崖壁。
來到上面,我渾身已經被汗水溼透,雙臂已經麻木的失去了知覺。
但是,繩子不可能留在這裡,我讓兩個影傀幫忙收繩子,自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休息。
“主人,剛才我們在這裡守著,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從這裡跑出去了,但是太黑,我們沒有看清楚。”
影傀手上往上拉著繩子,很隨意的說道,估計在她們看來這也是無關緊要的事。
但是,這對我來說卻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。
“你們確定有東西出去了嗎?”我再次確認道。
“是的,但是那東西速度太快,而且這裡光線太暗,所以我們並沒有看清楚那是什麼東西。”影傀再次重複道。
如果兩個影傀沒有看錯,那麼這裡唯一可能跑出去的就是我帶下去的那個女屍。
屍體在很多情況下都會動起來,比如被寄生,變成殭屍或者怨氣不散成鬼、成魔都有可能。
但她只是往外逃,並沒有傷害我和王悅,也沒有動這兩個影傀,足見讓她動起來的東西不是什麼大凶之物。
我見兩個影傀弄繩子太慢,直接用手抓住繩子,直接收進定海珠當中,讓影傀去定海珠當中慢慢收拾。
隨後,把王悅放出來,我帶著她馬不停蹄的往上趕去,但願那個東西跑的不會太快,我們如果能夠追上她,說不定還能從她那裡得到一些關於這個墓葬的資訊。
除此之外,還有可能瞭解到縛靈局派我們來執行這一趟任務的真實目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