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上的男人也是個棒槌,現在完全被這女的帶著節奏走,他開口問道:“加什麼彩頭?”
我在外圍都替這個男人著急,他不理會那個娘們什麼事都沒有,但是這一開口,我就知道事情麻煩了。
只聽那個女人說道:“如果你們輸了,這什麼大會就直接解散好了,也沒必要開了,而且你們要當場承認技不如人,大夏修行者都是廢物,腳盆國乃是大國上邦!”
好傢伙,我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,恨不能衝過去直接抽幾個大逼鬥,然後撕爛她的臭嘴。
但是臺上的男人卻二比的開口問道:“如果你們輸了呢?”
這次,臺上的腳盆男人直接開口道:“如果...我滴輸了....馬上...下跪認輸...任憑處置!”
這話雖然說的不太流暢,但意思卻表達清楚了。不過,對於處置他,我沒什麼興趣,現在應該提出一點更重要的條件。
比如,如果他輸了,讓腳盆舔皇發聲明,承認腳盆曾經對大夏犯下的累累罪行,並且進行必要的賠償等。
但是臺上的男人腦子不太夠用,聽到‘下跪’兩個字,他的大腦立刻高潮,喪失了思考能力。
“好,一言為定!”
說罷,兩個人互通了姓名,寸頭男名叫李金泰,而腳盆男人叫松井小根。
“你看腳盆人多實誠,小就直接說出來,小根...呵呵..”郭偉忽然在我耳邊低聲耳語道。
我沒想到郭偉會開這樣的玩笑,她的聯想能力還是挺豐富的,有句話說的女人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,果然不假。
郭偉估計和她的前夫有小半年沒有發生過關係了,看來現在是有點寂寞難耐了,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逗我。
這話我都沒法接,只能裝作沒聽到,繼續盯著擂臺上。
通報過姓名,兩個人拉開架勢,立刻開始了戰鬥。
如今兩個人都是赤手空拳,並沒有使用武器。李金泰身上氣勢膨脹,渾身肌肉鼓動,他如同一頭下山的雄獅衝向了對面的松井小根。
松井小根立刻原地紮下馬步,雙掌猛然向前推出,衝過來的李金泰在距離松井小根還有一米多的距離時候,便好似遇到了一股巨大的衝擊力,竟然直接被撞飛,倒飛出去十來米,重重摔在了擂臺上。
如果不是松井小根沒有動,而李金泰向前衝了一段距離,這一下子李金泰就得被打下擂臺。
縱然如此,勝負已分,當然李金泰沒有落下臺,他可以不認輸繼續戰鬥,只是一招就能看出來,兩個人的能力不在一個水平上,繼續打下去也改不了結果。
李金泰爬起來,嘴角已經掛上了一絲血跡。他當然不能認輸,估計他死在擂臺上,今天也不會認輸的。
這件事從根源上說有一半的責任在他,如果他認輸了,以後在修行界和江湖當中,恐怕再也沒有容身之地。
就在他準備再次衝上去拼命的時候,一個年齡稍長几歲的男人跳上了擂臺。
“阿泰,你不是他對手,下去休息,讓我來!”
上臺的男人裝扮和李金泰一樣,白上衣黑褲子,看來這也是他們宗門的統一服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