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“啊!”
第一聲是我砸出的聲音,第二聲是臺下的女人發出的尖叫。
“你幹什麼?”合歡服女憤怒的問道。
“這不是你讓我用的嗎?”我一臉無辜的問道。
“白痴啊你!滅火器是這麼用嗎?”合歡服女焦急的喊道。
雖然被她罵白痴,但這時候我也不和她著急,拿著滅火器上下左右看了一下,“不是這麼用?那要怎麼用?”
“把上面那個口對準著火的地方,按下上面那個黑色的把手!”合歡服女繼續著急的指揮。
不知道這滅火器出廠就這樣,還是管子被人偷走了。她拿來的兩個滅火器上都沒有管子,所以噴的時候只能讓噴嘴對準火源。
我抱著滅火器,讓噴嘴對準松井小根,“你別動啊,我用的不太熟練,別浪費了!”
結果,我按了兩下手柄,噴嘴毛都沒有噴出來。
“蠢貨!你拔下那個安全插銷再按!”合歡服女又罵了我一句,現在我不和她計較,但是會給她記住。
“好的!”我回了一句,又在滅火器上摸索了半天,這才將安全插銷拔掉。而拔掉插銷的同時,我就對準松井小根的臉猛噴了過去。
“喲!怎麼自己就噴出來了?”我驚呼一聲,但手上沒有鬆開,正在張嘴慘叫的松井小根,這下子喊不出來了。
白色的粉末噴的松井小根滿臉滿嘴都是。當然,他的上半身的火焰受到波及,基本上也被這一下給噴滅了。
沒有管子,這個滅火器噴出來的粉末有點分散。
很快,滅火器裡的粉末就噴完了,但是松井小根下半身還在燃燒。於是我拿過另一個滅火器,將松井小根下身的火焰給撲滅。
“松井先生,認輸吧,你不認輸我們這場比試也結束不了啊!”我站在松井小根的旁邊,低頭看著奄奄一息的松井小根。
此時,他的衣服早已經燒沒了,現在身上黑乎乎的,那都是燒糊了皮肉。
我看了一眼松井小根的小根,已經燒沒了。
“既然你不認輸,我只能請你下臺了!”我說了一句,然後抬腳就朝著松井小根的腰子位置踢過去。
這一腳,我明顯感覺自己的腳都踢破了松井小根的皮肉,陷入了他的身體內部,好在裡面的內臟還沒有完全烤熟,不至於散了架。
松井小根被我一腳踢飛,徑直砸在擂臺之下,白色的粉末跟著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。
落點附近的人嚇得慌忙後退,給松井小根的落地讓出一片空地。
合歡服女驚呼一聲,直接追著松井小根的飛行軌跡跑過去。
“小根!小根!你怎麼樣了?”合歡服女關心的問道。
只是,松井小根死狗一樣躺在地上,除了身上散發出一陣陣燒烤的味道,並沒有給合歡服女任何的回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