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捏著他的刀刃,用力一翻手腕,那把刀直接從他手中脫手,到了我的手中。
一揮手,這把刀就被我丟出去很遠,直接釘在了後面的牆上。
“你…你要幹什麼!”殭屍服男人還強裝鎮定,但是他哆哆嗦嗦的腿,卻已經出賣了他的內心。
“李總管和你,只能活一個,你來選吧!”我淡淡的對殭屍服男子說了一句。
殭屍服男子看了看地上的李總管,又看了看身後那群打手。他游移不定的眼神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往哪裡安放。
顯然,這並不是個選擇題,他更是沒得選。
但是,身後那群打手在這裡,他又不敢貿然說出那個必選的答案。
“如果不說話,那我就預設你選擇讓李總管活,而你替他去死了!”說罷,我抬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咳咳…不…我不要死…我要…活…”
殭屍服男人立刻從喉嚨裡蹦出一句斷斷續續的話,但我和在場的人還是都聽清楚了。
李總管聽到這話,卻沒有破防憤怒,而是咬牙切齒道:“你不必耍這種小心機!我是不會上當的!無論我們說不說,今天你都不會放了我們!”
好吧,這個李總管還是有點腦子的。
那些打手我打算交給治安局去處理,但是作為罪魁禍首的李總管和這個殭屍服男人,我是沒打算放過的。
如果不是為了逼問出那個金燾熊的下落,我才不會和他們在這裡廢話。
我鬆開殭屍服男子,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捂著脖子不停的咳嗽。
“現在,你選擇了要活,那李總管就該上路了!”
說罷,我從不遠處撿了一把刀,丟給殭屍服男人。
殭屍服男人看著面前的刀,當然知道我的意思。他緩緩的伸手,把刀撿起來。
“你別犯糊塗,就是你殺了我,他也不會放過你,現在我們合力殺了他,才能有一線生機!”李總管看到殭屍服男人拿刀,這時候他也有點慌了。
人為了活命,有的時候什麼都能做得出來。這還別不信,人心這東西天生就帶著賭性,哪怕他知道自己殺了李總管,可能也活不下去,但是,這其中最起碼還有活下去的機率。
人嘛,都是如此。
比如,現在給你兩個選項,選項一,直接給你五十萬;選項二,五成機率獲得一百萬,五成機率什麼都得不到,你會選哪個?
那如果把選項改一下呢。選項一改為直接負債五十萬;選項二,五成機率負債一百萬,五成機率什麼都不會失去。
我相信,修改以後的選項,選二的一定不在少數。人們在乎自己得到了什麼,但是更在乎會失去什麼。
殭屍服男子現在就是在賭,他選擇讓李總管活,自己是百分之百會死。但是選擇殺了李總管,他最起碼有一半的機率可以活下來。
賭性是天生的,所以當我問出這個問題,殭屍服男人就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。
他拿著刀,顫顫巍巍的轉身,再次跪在李總管身旁,看著斜躺在地上的李總管,“李總管,對不住了,我也不想死,還請你多擔待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