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不行不行,這根本站不住!”
另一個人往下面看了一眼,也小心翼翼的踩上去,不過,剛走了兩步,一個踉蹌,身體頓時失去平衡,往下面倒去。
也幸虧他眼疾手快,在掉下去的瞬間伸手抓住了繩索,其他人見狀,慌忙丟擲繩索把他重新給拉回來。
顯然,大部分人在練功的時候並沒有走鋼絲這一項。
侯季昌和他的親信顯然是鍛鍊過的,才能如此順利到達對岸。這些縛靈隊員打打殺殺自然不在話下,但是走鋼絲這種事可不是瞬間能學會的。
這時候,一個上了年紀的縛靈隊員上前,他手中拿著一個黃紙折成的紙鶴,掐訣唸咒一番,紙鶴驟然變大落在地上。
這個隊員也沒有廢話,直接邁步踩上紙鶴,隨著他不停的掐訣唸咒催動,紙鶴慢慢向前滑行,沿著繩索往對岸滑去。
顯然,他的修為無法催動紙鶴帶著他飛,有繩索的託舉這才帶著他到了對岸。
有了這個人帶頭,其他人也都紛紛找到了靈感。
紙人、紙馬、法劍、蒲扇、頭巾、羅盤…各種想到、想不到的東西紛紛被祭出,縛靈隊員也都各自施展手段催動這些東西,載著這些隊員往對岸滑去。
其實只要達到我這個修為程度,隨便拿個能夠承載法力的東西,都能帶著自己在地上滑行。
當修為再精進,便是御劍飛行或者御物飛行。
動用了這種方式過繩索橋,速度一下子就上來了,每個人在橋上停留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分鐘。
但這其中總是有些修為較低的人,他們可還做不到催動法器載著自己滑過去的程度。
而且,這些人還不少,至少佔了一半。
最後,能夠實戰術法過橋的人都過去以後,就剩下了我和李勇幾人還有一大批不能催動物品的低修為隊員。
這些人沒辦法,只能再次嘗試走過去。
幸運,不會眷顧每一個人。很快就出現了傷亡,一個年輕隊員一腳踩空,直接跌下了深不見底的崖底。
其實,如果要減少這些人的傷亡,我還想到了一個更為穩妥的辦法,那就是在兩岸之間搭建傳送陣。
畢竟那麼多修士已經到了對岸,兩方配合輕而易舉。
傳送陣之間的距離這麼近,催動起來消耗也不會太大。侯季昌既然沒有提出來,我也不想出這個頭。
況且,幾千人在這裡,除了我,肯定還有別人想到這個辦法,但是都沒有說出來,顯然都是有所顧忌的。
看到有人掉下去,我看了看手中的安全繩,心中還是有些忐忑。
就在這個時候,繩索上傳來一聲聲驚呼,隨後就是遠去的慘叫聲。
我急忙抬頭看去,崖底之下突然噴湧上來一股濃郁的煙霧。煙霧當中還有很多的灰塵,看上去像是火山灰。
“難道下面有火山?”王雲夢下意識開口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