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看到我不管這件事了,於是再次開始了她的表演。
這次她直接倒在售票員的身上,直接賴上了售票員。
售票員此時動也不敢動一下,目光不由自主的朝著我這邊看來,顯然是想尋求幫助,但是,我卻直接忽略,當作沒有看到的。
車輛很快又到了一站,趁著有人上車,我拉著紀蕭蕭直接下了車。
等了半小時,我們坐著下一班車到了縣城。
也許是今日出門沒有看黃曆,出了車站沒多遠,來到一個路口。
卻發現這裡圍了不少人,路口處有兩個人正在相互拉扯著爭吵。我和一個圍觀的人打聽了一下,才知道其中原委。
原來,這兩個人都是騎著電動車過馬路,其中一個逆行,另一個闖紅燈,兩個人在路口剮蹭了一下,並沒有直接撞上。
據說是車把剮蹭到了對方,但是兩個人都互不相讓,於是就爭吵到了一起。
實際上沒有什麼損失,就算爭吵能爭吵出什麼結果。如果涉及到賠償,爭吵也許是為了利益。
但是兩個人都違法,也沒造成什麼損失,爭吵除了能給自己徒增煩惱,帶不來半點好處。
看到這一幕,再想想之前公交車上的老太太,我也意識到這一切可能都是量劫越來越近的結果。
量劫,當災難積累到一定的‘量’,就會引發質變,這就是量劫的最基本原理。
而下一次量劫正是由於人間戾氣太重,現在看來,這一點絲毫也不誇張。
當然,紀蕭蕭家的拆遷也是。李家作為外來人,能夠在別人的莊子立足還不滿足,還要侵吞別人的產業。侵吞不成便心生仇恨,這難道合乎邏輯、合乎道理嗎?
紀蕭蕭顯然沒想這麼多,她看到兩個人吵架,似乎還看的津津有味。
我拉著她走開,“我先送你回學校吧。”
紀蕭蕭道:“我自己能回去,你不用管我。”
我低聲對她說道:“還是我送你吧。在學校裡不要去陌生地方,不要一個人行動,更不要隨便出校門。”
紀蕭蕭聽到我的話,頓時明白了我的意思。
“你是說…他們會找我的麻煩…”
其實,一路上我都感覺有人在跟蹤我們,就在剛才看吵架的那裡,我確認了後面確實有兩個人一直在鬼鬼祟祟的跟著我們。
最近我沒招惹什麼仇家,跟蹤的人很可能是衝著紀蕭蕭來的。
紀家在家裡不好對付,但是紀蕭蕭一個人在縣城那就好下手的多。
今天如果不是我陪著,估計紀蕭蕭都到不了學校。
被人跟蹤的事情我沒有告訴紀蕭蕭,一來免得她過度恐懼緊張,二來就是我要對跟蹤的人動手,如果讓紀蕭蕭知道了,後面那兩個人嘎了,紀蕭蕭可能會說漏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