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火攻沒有起到太大作用,只是暫時困住了娘炮男。
娘炮男作為敵人當中的主要戰力,他被困住,我也能騰出手去幫其他人解決他們的對手。
汽油一時半會兒也燒不完,我立刻轉身朝著最近的一個縛靈隊成員衝過去。
這個人身穿一身青色道袍,年齡也不大,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,手上拿著一把長劍,此時他和對手的戰鬥也陷入白熱化當中。
兩個人的實力旗鼓相當,此時兩個人額頭上都已經見了汗,但是誰都不敢收手。
雖然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,但是偷襲敵人也是我的原則之一。趁著他們雙方打的難捨難分,我一劍就朝著他的對手後心刺過去。
毫無意外,他的對手被紮了個透心涼。
年輕人看到對手倒地,趕緊向我抱拳道謝。
我輕輕擺手,直接轉身離開,並不是我裝,而是周圍的隊友還在戰鬥,這個時候不是寒暄的時候。
被我解放出來的年輕小道士,也沒有再去找對手,而是有樣學樣,開始偷襲那些正在和縛靈隊交戰的敵人。
我們剛偷襲成功幾個人,那邊被困住的娘炮男沉不住氣了,他猛然發力一跺腳,身體徑直躥起來兩三米高,向旁邊側移出去四五米遠。
雖然仍然沒有完全逃出火海,但是他又連續頂著火焰跳了兩次,便擺脫了火焰籠罩的範圍。
這時候我也發現了一個問題,娘炮男在跳躍的時候,籠罩在他身上的冰寒之氣完全消散,這也說明他的寒氣功夫在施展的時候不能移動,也無法使用別的功法。
不過想想也是,如此Bug的功法,如果還能隨意移動,那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,別人還怎麼活。
我原以為他冒著被燒死的風險逃出來是要繼續和我們戰鬥,但是卻並沒有。
他在火海之外,身上快速散發出一股寒氣將火焰撲滅,下一刻,他將手中棒球棍往空中高高拋起,雙手指訣變換,口中唸唸有詞。
那根棒球棍原本只有小臂粗細,但是隨著他的不斷催動快速膨脹,幾個呼吸之間已經變成碗口粗細,十幾米長。
也難怪軒轅劍都沒有劍氣砍斷,原來這個棒球棍也是一件法器。
棒球棍變大之後重重落在地上,直插入地面很深,立在那裡就像一根電線杆子。
娘炮男一掌拍在巨大的棒球棍上,隨之一股寒氣威壓從棒球棍上向四面激盪開來。
而寒氣所過之處,所有的草木瞬間被一層白霜包裹,身處範圍內的所有人也開始結霜,只不過由於人體溫度的原因,結霜的速度稍慢於那些草木。
看到娘炮男整出這麼大的陣仗,就搞出這麼一層白霜,我心中頓覺好笑,在場的都是修行者和練家子,他難道想靠著這點白霜凍死眾人?
可是,我心裡吐槽沒過幾秒,場上情況急轉直下,原本薄薄的白霜在覆蓋了整個戰場之後,竟然以難以想象的速度開始結冰,而且冰層越來越厚。
正在對戰的雙方一下子都慌了,因為娘炮男這一招不分敵我,所有人只要處在範圍內,都在被冰層包裹。
一些修為相對較高的,這時候也顧不得對手,直接拔腿開始奔逃。
原本殺氣森森的戰場,一下子雞飛狗跳,亂作一團。
只是,那些跑的稍慢的人,最終也沒能逃出冰封的範圍,保持著奔跑的姿勢就被凍成了冰坨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