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老爹平時連殺雞都要猶豫再三,今天竟然要提刀把外面的二十來個人都給嘎了。
天下父母心,他這就是奔著替我頂罪去的,而且如果是正常情況,嘎了這些人,吃花生米那是百分之百的。
“爸,你放心吧,真的不會有事的!他們這不是沒死呢,就算死了,我都能救活,你安心在屋裡待著,我來處理就好。”
我奪過老爸手中的菜刀,把他推回房間之內。
隨後我自己來到院子裡,看著面前的一眾人,問道:“說吧,誰指使你們來的?”
五個斷手的人因為失血,這時候臉色都有些蒼白,但是他們仍然咬牙不說。
我把手中的菜刀往一個治安員面前的地上一剁,嚇得他渾身一顫,立刻開口說出了一個名字。
“李澤潘。”
但是,我並不認識這個人。
“李澤潘是誰?”我追問道。
“李澤潘是齊玉珩的表弟,在鎮上治安所,是我們副隊長。”
在我的威脅下,這個治安員終於說出了幕後的人。
原本我以為是什麼大人物,原來只是個小小的副隊長。
想想也是,那些大人物根本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興師動眾,更不可能隨隨便便對無辜百姓出手做這麼下作的事。
閻王好說,小鬼難纏。
李澤潘、齊玉珩,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,沒想到他們家如此沒有底線。
此時,五個正式的治安員,血流的也差不多了,我從屋裡撿回那幾條斷臂,三下五除二給他們接回去。
當然了,還是每個人給他們留了點尾巴用來解悶。
日常的生活起居沒問題,但是這隻手再想幹重活、精密活,或者拿槍傷人是不可能了。
當然了,如果他們能夠找到第二個祝由大師給他們治療,那也不是不能恢復。
我自然不會白白給他們接手,等到接回他們的手,他們幾個也是木凳狗帶。
“看到了,這就是非法行醫!如果你們覺得這是非法行醫,我可以把你們的手再給剁下來!”
“不,不,不,這是神蹟!”
“我知道錯了,大師高抬貴手!”
“我再也不敢了,您是神人,這是神仙手段…”
“……”
五個治安員紛紛開口恭維,我也不管他們說的是真是假,我也不在乎這些。
隨後我拿出自己的證件放在這幾個正式的治安員面前,“看清楚了!別說他一個副隊長,就算你們所長,在我面前算個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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