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馬,那個人就在你們留置室關著,你看能不能去採集一下他的指紋,和系統裡的資訊比對一下?”
畢竟是找人辦事,我和老馬用商量的語氣說道。
老馬倒是非常痛快,立刻對另一個隊長招呼道:“小朱,趕緊去,採集一下指紋,拿來和系統裡的資訊做比對。”
小朱道了聲‘是’,二話不說就朝外走去。
治安員的紀律性雖然不及軍人,但面對上級的命令,他們也是能很好的執行和完成的。
我和老馬在辦公室坐著閒聊了一會兒,這才知道他們三個剛才在聊什麼。
到了下半年,治安局就要開始部署年終的治安任務。
尤其是年底的返鄉潮,流動人口大增,保證社會穩定和老百姓的生命財產不受損失都是一場硬仗。
老馬今年剛坐穩治安局第一把交椅,所以對這件事也格外重視,打算提前部署,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。
不多時,剛才離開的小朱便回來了,他沒有拿來任何資料資料,進入辦公室直接對老馬道:“馬局,剛才我那邊核驗過了,那個人是常雲川。”
老馬對他一揮手,示意沒他的事了,於是他和小劉都很自覺的離開了辦公室。
老馬問道:“怎麼了?這個常雲川有什麼問題?需要我幫忙嗎?”
“常雲川,天中地區的一名縛靈隊中隊長。之所以他被關在你們的留置室,那是我送他來的,現在他就是一個傻子,精神失常,也不會說話。”
老馬聽後也是眉頭一皺,常年混跡在治安系統,他對案件的敏感程度是遠高於常人的。
“這件事蹊蹺,你們這些縛靈隊員有多麼變態,我可是知道的。一箇中隊長,打三五十個壯漢不在話下,竟然能變成一個傻子,這必然是經歷了什麼重大的變故!”
老馬還是保守了,別說中隊長,現在就是我打三五十個壯漢也不在話下。一招清風拂面,三五十個壯漢也只能跪地求饒。
但是他的分析和我所想的不謀而合,以縛靈隊員的精神意志強度,哪怕面對再危險的對手,可能會喪生,但是被嚇傻的機率無限接近於零。
我正在考慮這件事,老馬再次開口。
“說說,你在哪裡找到他的,現場具體什麼情況?”
聽到老馬問話,我便把江家莊鎮妖塔的始末和他說了一下。
老馬聽後思索片刻,道:“有沒有可能他是被鎮妖塔當中的東西給嚇傻的?”
我立刻搖頭,“根據村民所說,常雲川到村子裡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,顯然他是在其他地方變成這樣之後,才流落到江家莊的。”
實際上,老馬所說的可能性也不是完全沒有,常雲川如果在沒有變傻之前,已經到了江家莊,而他在鎮妖塔裡遇到了什麼突發事件變傻以後才被村民發現。
這種可能只是機率非常低,但不等於不存在。
我之所以直接否認,就是因為這種可能性太小,就像買彩票中頭獎一樣,對於普通消費者,這種機率完全可以忽略不計。
常雲川的身份已經搞清楚了,我也沒必要在這裡過多逗留。雖然和常雲川不是一個地區的,但同樣都是縛靈局的人,我打算回去讓李勇和天中地區縛靈局聯絡一下,派人來把常雲川接回去進行治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