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噹啷”一聲,金鐵交鳴,來物被崩飛。
等到那東西落在地上,我才發現那是一支髮釵。
說是髮釵,只是它的造型確實是髮釵,但我知道這絕對不是用來束髮的,而是一枚特製的暗器。
我崩飛暗器,前面的兩個女人也停下來,轉身看著我。
“小子,你跟蹤了我這麼多天,當真以為我不知道嗎?”劉波開口,冷聲說道。
當然,對方一開口,和松井青子就涇渭分明瞭。
松井青子和男人說話,那每個字都透著一股騷氣,恨不得讓你隨時把她推倒。
但是劉波的聲音卻是讓人望而生畏,不敢靠近。
“波波,別廢話,我們一起動手,宰了他!”文寶寶雅瑤切齒的說道。
其實,這時候我已經明白了,這個劉波肯定也是大乘教的成員,否則文寶寶不可能和她如此的親密。
雖然猜到了,但我還是要向她本人求證一下。
“你也是大乘教的人?你在大乘教是什麼職位?”
劉波冷哼一聲,“哼!讓你死個明白也無妨!我是大乘教十八銅人之一,能死在我們兩個手上,也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!”
不得不說,我的運氣還是很好的,大乘教的十八銅人,這短短的一年多,幾乎都和我碰了個遍。
只是,其他的十八銅人都用了古人的名字,不管是真實的歷史人物,還是故弄玄虛裝逼的,但至少聽起來挺唬人。
但是這個劉波就是個爛大街的名字,當然,也可能歷史上也有不少叫這個名字的,只是我不認識而已。
“呵呵,十八銅人,名頭不小!不過,你們兩個確定能對付的了我?”我不屑的笑道。
雖然不知道劉波的手段是什麼,但現在我的實力也今非昔比,就算對付不了兩個銅人,逃走也不是問題。
更何況,這個文寶寶基本沒什麼近戰的能力,而我的定海珠空間當中還有成百上千的傀儡,真到了生死關頭,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搞死她們。
我知道文寶寶的能力,所以在她們面前,我立刻默唸靜心咒,讓自己的心神放空。
然後強迫自己在心中幻想對她們兩個做各種猥瑣的事情,幾乎是不堪入目的那種。
這個文寶寶就算能洞察人心,那我也讓她看到一眼的春宮大戲。
果然,片刻之後,文寶寶憤怒的吼道:“你無恥!”
我故作無辜的問道:“我無恥什麼了?要打就動手,罵人可不是君子所為!”
劉波不解的問道:“怎麼了?寶寶?”
文寶寶指著我,支支吾吾,“他…他竟然…他心裡竟然想要把我們給那個了…而且還讓我們…哎呀…”
劉波看到文寶寶那矯揉造作,支支吾吾的表情,當然瞬間就明白了。
“當真是無恥,一起出手!”劉波喊了一聲,一根短棒就出現在她的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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