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波極力壓抑著情緒爆發的衝動,娓娓講述著過往的遭遇。看得出來,她說的應該是實話,如果這都是演的,那奧斯卡不給她發個小金人真是太失敗了。
根據劉波所說,她的女兒死後,她的丈夫也選擇了離婚。
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一朝散。
劉波面對女兒的死亡,丈夫的離開,最終悲傷轉為憤怒,她最後一次找到了那個曾經玷汙她的總經理。
當然,她不是去服侍對方的,而是送對方上路的。
劉波在這一刻徹底黑化,她一刀刺死了那個總經理,隨後又跑到他的家中,將他的老婆孩子全部嘎掉。
大仇得報,劉波本來要自噶的,但是她剛站上樓頂,一個陌生人卻突兀的出現在她的身後。
這個人就是大乘教的神秘高手,她將劉波救下,並幫助她改頭換面,而代價就是加入大乘教,為大乘教做事。
神秘高手傳授了劉波音波攻擊的手段,並給她這家健身房用以謀生。
至於劉波原本的名字,她並沒有提及,我也沒有仔細追問。
作為大乘教的人,無論有什麼理由,吃一輩子牢飯都是起步,追問她原本的名字也沒多大意義。
主要是那個總經理確實該死,我也並沒有要為那個總經理伸張正義的打算。
不過,聽完劉波的描述,我也知道她的實力為什麼這麼菜了,畢竟學藝不久。
而她之所以能躋身十八銅人,估計和她那個師父,也就是神秘高手有關。
能夠讓一個實力平平的人躋身十八銅人,那個高手在大乘教的地位應該舉足輕重。
如此一來,劉波的價值就更高了,有她在手,說不定可以釣上一條大魚。
只是,她看似說了很多,實際上有用的線索一點沒有。
“你的故事講完了,說說大乘教的據點都有哪些,在我們縣城,還有哪些隱藏的同黨!”我厲聲問道。
劉波聽後,吸了吸鼻子,冷聲道:“做夢!”
看到劉波這個態度,我知道一時半會兒是撬不開她的嘴的。
於是重新把她收回定海珠秘境空間。
不過,在收回她的時候,我悄悄扯掉了她的兩根頭髮。和治安局接觸的多了,我也知道了很多刑偵手段,這個劉波和松井青子如此相像,說不定還真有血緣關係。這兩根頭髮我打算讓李良洪拿去鑑定一下。
但是,我還沒去找李良洪,他倒是先找上我了。
如果沒什麼重要的事,李良洪是不會晚上找我的,他既然打來電話,肯定就是急事。
我接通電話,不等我開口,對面的李良洪便急促說道:“小子,你是不是搶了治安所的武器?”
聽到李良洪這麼問,我才想起治安所那些治安員。
他們偏聽偏信,徇私枉法,企圖汙衊我,被我繳了械不是很正常嗎?難道他們還敢到治安局打小報告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