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漢風、許漢風…”鄭四海喃喃的重複了幾遍,似乎在努力回憶這個人的資訊。
這時候,去取小黃魚的胖子正好開門進來,聽到他爹的低語,隨口說道:“許漢風怎麼了?”
鄭四海眸光一閃,盯著他的兒子問道:“你認識這個人?”
胖子淡淡說道:“嗨,不就是那個賣藥的嗎!上次在醫院胡院長的辦公室見過一次,他還向我們推銷所謂的特效藥來著。”
鄭四海聽後,猛然一拍大腿,“對,是有這件事!不過我們當時並沒有和他過多交流,更是沒有留下姓名地址,他是怎麼把這個老傢伙弄到這裡來的?”
父子二人對視,面面相覷。因為他們無論如何都搞不懂,一個只見過一次,甚至話都沒說幾句的陌生人,是如何知道他的病情,又是如何派了一個人來到他家的。
隨即,父子二人以及其他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這個老頭。
本就被嚇的魂不附體的老人,這時候更是抖如篩糠,估計他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鄭四海:“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家的地址的?”
老頭顫顫巍巍道:“許老闆和很多醫院都有合作,病人的資訊都是許老闆弄來的。他弄到資訊以後,就會分配給我們,由我們出面進行治療。”
鄭四海眉頭皺的更緊,強壓怒氣問道:“你是醫生?是哪個醫院的?”
老頭趕緊搖頭,道:“不是,我是跟著家裡學的道醫,祖傳的手藝!我們一般治療的都是醫院治不了的病。”
“簡直豈有此理,你們這就是草菅人命!”鄭四海的兒子忍不住了,怒斥道。
其實我也大概明白了,許有錢推薦我過來治病應該是和鄭四海的家人說過的,但是說的並不詳細。
而我和這個老傢伙同時到了,他又說是許老闆介紹來的,鄭家人大機率是把他當成許有錢介紹的高人了,所以才直接把我這個正主給拒之門外。
鄭四海拿過兒子手中的一個小手提袋,厲聲道:“把他送到治安局去,讓治安局那邊給我好好調查一下這個案子,一定要嚴查到底!”
“非法行醫!倒賣患者隱私,罪大惡極!”
胖子隨即拉拉扯扯帶著老頭出門而去。
隨後,鄭四海的臉上再次堆起笑容,把手中的手提袋遞給我。
“齊林小先生,小小心意,不成敬意!”
看到那精緻的小手提袋,上面也沒有任何標識,心道:“兩條小黃魚至於用這種袋子?夠包裝的錢嗎?難道是某地的特產?沒聽說哪裡用小黃魚做特產的啊!”
不過,當手提袋到手上,立刻傳來一種沉甸甸的壓手感。
此時,我的腦海中靈光一閃,心道:“這他媽的哪裡是小黃魚!這是大黃魚吧!”
民國中央造幣廠曾經發行過十兩、五兩、一兩的金條,人們俗稱一兩的金條為小黃魚,而十兩的金條為大黃魚。
但是多年早已過去,現在也很少有人這麼稱呼金條了。
而鄭四海所謂的小黃魚,大機率就是說的金條,畢竟這個袋子在我手中可不是兩條魚的重量。
就手感來說,也絕對超出了兩條小黃魚的重量,沉甸甸的絕對不止二兩,就算沒有二斤,也得有一斤多。
原以為鄭四海摳門,卻不想一齣手就是金條,這還真是有點意外。我也是第一次收到這種形式的診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