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煉製成傀儡的過程,這幾個人是不知道的。
但小白臉隨口一句睡了幾個月,落在這幾個人的耳中卻如同一個重磅炸彈。
這期間的幾個月,他們的家人朋友都是靠小白臉從中周旋,這才沒有引起更大的風波。
小白臉巴不得他們先去自己的親人面前露個臉,也好減小他的壓力。
但是這幾個人聽說自己睡了幾個月,還是有點難以置信。
呂明:“睡了幾個月?你說的是真的?這怎麼可能?”
人是沒有冬眠機制的,別說睡幾個月,就算是連續睡一星期,在沒有外力干預的情況下,這個人怕是就永遠醒不過來了。
黃麗麗:“這裡是哪裡?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別說是他們,就是我如果遇到這種情況,估計也會充滿不安和惶恐。
見到他們這副模樣,那就更不能現在就告訴他們真相了。
我開口道:“你們還是先回家看看家人吧,等你們回來咱們再慢慢說。你們的家人都在擔心你們呢。”
至於他們回去怎樣和家人交代,那就不關我的事了。
之前的理由都是小白臉編的,和我也沒什麼關係。就算說叉劈了,也是小白臉的麻煩。
不過,這幾個人平安回來了,就算所說的理由對不上,估計他們的家人也不會追究什麼。
我和小白臉又是好一番安撫,這三個人才安定下來。
我這裡沒辦法安頓他們,大晚上,小白臉也不能把他們丟在這裡不管,只好帶著他們幾個去了自己的宿舍暫時安頓。
打發走了他們,我從定海珠空間拿出墊子和毯子,便直接在辦公室休息了。這個時間回宿舍,難免會打擾到其他同學。
也許是最近到處奔波太累了,這一覺睡的特別踏實。
但是,當我睜開眼睛,頓時就不踏實了。
我發現自己竟然被綁在一張椅子上,周圍一片黑漆漆。開始還以為是做夢,但是默唸了幾遍清心咒,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,眼前的情景卻沒有任何變化。
我的修為雖然不能說多高,但是一般的修士在我手上也討不到便宜。如今卻稀裡糊塗被人給綁了都沒發現。
“對方到底是什麼人?竟然有如此手段?腳盆?大乘教?”我心中快速思忖,分析這件事的來龍去脈。
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嘴並沒有被堵上,但是我也沒有大喊大叫。現在情況不明,我需要時間弄清眼前的情況,大喊大叫很可能會打草驚蛇,甚至讓對方提前對我下殺手。
文寶寶和劉波還在我手上,難道是大乘教尋仇?
對了,定海珠。我立刻扭動了一下身體,感受了一下裝在內衣口袋的定海珠。結果,放定海珠的位置空空如也,什麼都沒感受到。
我心道不好,定海珠竟然被人給拿走了,那可是我最後的保命手段。
定海珠到現在被我煉化不超過百分之一,所以,如果它落在別人的手中,我也毫無辦法。
現在著急解決不了任何問題,我默唸開陰陽眼的咒語,將陰陽眼開啟。
。楚清看我被才這象景的圍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