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驚恐的神情,她眼中噙著淚水,但並不敢叫喊,估計是擔心驚動下面的人。
“你是誰?為什麼殺人?”我冷聲問道。
女人戰戰兢兢,低頭不語。
這時候,我聽到身後的瓦片一響,回頭一看,二爺竟然也跳上了樓頂。
“牛股一家是你殺的?”二爺冷聲問道。
女人聽到二爺的話,身體猛然一抖,口中開始微微啜泣。
雖然女人沒有回答,但是沉默就是預設,沒有否認就是承認,二爺顯然也知道這個道理。
之見二爺伸手從袖口拔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,“嗖”的一聲丟過來,匕首“叮”的一聲,插在了屋頂的瓦片上。
二爺這一手,再次讓我在心中發出了感嘆。這些瓦片強度很大,但韌性不足。砸碎了容易,想要在上面穿孔並不容易,而二爺一齣手,匕首就穿透了瓦片,而瓦片沒有破裂,這需要很深厚的功力和很高的技巧。
“自裁吧,不要讓我動手!”二爺語氣冰冷,這話是對女人說的。他丟下匕首就是讓女人自殺用的。
且不說現在還沒查清案件真相,哪怕這個女人真是殺人兇手,那也應該交給治安局處置,而不是他在這裡濫用私刑。
雖然這裡魚龍混雜,但光天化日之下,那麼多人看著,他們也不能如此明目張膽吧。
“二爺是吧?這件事還沒查清楚,怎麼能這麼草草做出決斷。”我用盡量平和的語氣,和二爺提出了質疑。
“哦?你是要管楊某的事?”二爺有些疑惑的問道。
我微微一笑,道:“這不是二爺的事,殺人大案,這是公事。”
二爺並沒有任何表情波動,他淡淡說道:“那你是要讓衙門來管這事了?那麼請吧,你把衙門的人叫過來,楊某倒是樂的清淨!”
聽到他這麼說,我有點猶豫。但是作為縛靈隊的人,還是要維護法紀的。
於是,當著二爺的面,我拿出手機就撥打了報案的號碼。
電話接通,接線員詢問了我的姓名和地址,隨後就陷入了沉默,我以為訊號不好斷線了,於是再次問道:“你好,請問什麼時候可以到現場?這可是人命案子。”
接線員:“先生,你說的情況我們會幫您記錄反饋,請耐心等待我們的通知。”
這明顯不對,如果放在其他任何地方,一旦說是命案,那必定是立刻出警,火速到達現場。
而這個接線員的話語,顯然就是在敷衍而已。
“哎,不是,你們不是應該馬上過來嗎?還記錄反饋?”我有些氣憤的問道。
接線員:“不好意思先生,這是我們的流程,如果沒有其他問題,那就結束通話了,請不要長時間佔用報案專線。”
“嘟嘟嘟…”對方果斷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楊二爺看到我吃癟,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,“怎麼樣?這件事是要衙門管,還是我來管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