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我們兩個都明白,這是拿來毛髮血液,讓我用手段幹掉他。
證物袋的右下角還貼著個標籤,上面是名字、編號、生日。
正常的生日只會寫到日期,但是這裡卻連時辰都寫上了。
名字非常普通,“馬俊愷”,沒什麼特別的。
我將塑膠袋收起來,再次開口,“你想讓他怎麼死?痛快點,還是多玩幾天?”
老馬嘆氣道:“好歹也是親戚,給個痛快的就行。不過,死前先廢了他,讓他下輩子再也沒辦法碰女人就行。”
我和老馬聊完,他開車把我送回了學校。
有老馬提供的東西,搞死馬俊愷輕而易舉,到晚上我隨意做個法,就能送他去投胎。
晚自習結束,我再次來到那棟實驗樓樓頂。
如今這棟樓已經有很多學生來這邊上課,不再是當年那棟鬼樓,不過鬼樓的傳說並沒有斷檔。
但這阻擋不了我上樓,裡面有人,外面還可以爬上去。
黑暗當中,我鋪上一張黃紙,拿出草人,把毛髮塞入草人當中,血樣倒在草人眉心,隨後提筆在草人胸口寫下名字和八字。
拿起一根鋼針,沾上硃砂,直接插入草人的小腹之下。
如果不出意外,此時大牢當中的趙浚凱,應該正在倒地哀嚎慘叫。
扎一下當然不能替老馬出氣,我又連續紮了兩次,正常人很難承受這種程度的痛苦,這就像古代不打麻藥上腐刑一樣,有的人不用等感染,疼就能直接疼死。
過了五六分鐘,估計對面的馬俊愷也差不多了,這次我拿起鋼針,沾上硃砂,直接插入了草人的眉心當中。
隨後,立刻一股靈力透過鋼針注入草人,口中快速念動咒語。
“斬魂誅魄,萬靈不存!誅!”
咒語一口氣唸誦九遍,草人的頭顱轟然爆開。
施咒完畢,馬俊愷不但廢了,而且魂飛魄散,不可能有下輩子了。這一點並沒有按照老馬說的來。
畢竟斬草不除根,後患無窮。
我可不想給自己留下什麼麻煩,雖然沒有詢問,但是老馬這個身份,他的親戚家也未必是普通人,如果留下他的魂魄,對方請來什麼高人,很可能就會查到我這裡。
現在乾乾淨淨,一了百了。
我剛收拾完東西,老馬的電話就打過來了。
“小齊,多謝了!”
一句話,我沒說話,老馬便掛了電話。我知道這事成了,而且他已經知道了。
只是可惜了馬茜茜,估計下半輩子這個陰影也無法抹去。
這些事也輪不到我操心,後天又到了放假的日子,我也打算回家好好休息兩天,這段時間忙碌奔波,也確實感到了一些疲憊,主要還是心累。
。了事出又想不卻,天當的假放,止不風而靜樹,是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