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牆之內是一圈的雜草樹木,這樣方便了我藏身。
小白臉鑽進來以後,再次用羅盤確定了一下方位,他指著廠房東邊的一棟小樓,“就是那裡。”
我看了一下,那棟二層的小樓有些陳舊,應該是廠內的管理用房。
我們是從南邊的牆壁挖洞進來的,往東邊走不算太遠。晚上廠內一片寂靜,豬都睡著了,別說人了。
我們一前一後,沿著牆根邊緣就往那棟小樓走過去。
小樓上,只有一個視窗亮著燈,但我和小白臉都沒看到樓梯在哪裡。
既然對方是修行者,如果貿然爬上去,肯定會驚動對方,打草驚蛇。
於是我們就悄悄沿著小樓的外牆查探,繞了半圈,在小樓的側面看到一個小門。透過玻璃門,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況,這個小門應該就是小樓的出入口。
鋁合金玻璃門,但是在裡面反鎖了,我嘗試了一下拉不開。
“怎麼辦?”小白臉不敢發出聲音,對我張嘴,從口型我能判斷出他說的什麼。
我想了想,做了個撞門的動作,“我闖進去,你在外面埋伏,以防對方逃走!”
我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面前的小門。隨後指了指小白臉,又指了指小樓旁邊的空地。
我說話的聲音微弱到自己都聽不清楚,也不知道他聽到了沒有。
小白臉擺擺手,用手指了指我手中的軒轅劍。那意思是讓我用劍把房門切開。
我想了想,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劍,又看了看鋁合金門,顯然這是不可能的。不是說軒轅劍切不動鋁合金,而是切割的時候會發出聲音,這很容易就驚動樓上的人。
這時候,我的目光落在了玻璃邊緣上。
這塊玻璃是用膠粘在門框上的,切門雖然不行,但是劃開這一圈膠還是很簡單的。
這次我沒有和小白臉打招呼,直接用劍尖切割這一圈膠。
這個過程很順利,輕鬆幾下就把這塊玻璃完整的卸了下來。
我和小白臉如同狗熊鑽火圈一樣,直接從鋁合金門框處跳了進去。
門內是一條不長的走廊,走廊的中間是一個樓梯。我和小白臉躡手躡腳上樓,直到二樓,也沒人出來阻攔我們。
亮著燈的房間就是樓梯對面左邊的房間,來到二樓,已經可以隱約聽到房間內的聲音。
只有一個人的聲音,像是在唸經,嘴裡的語速很快,但是吐字不清,聲音不大,聽不出具體念叨的什麼。
我和小白臉偷聽了片刻,各自調整好呼吸,做好了動手的準備。
而房間內,突然聽到了另一個人的聲音,“怎麼樣了?還要多久?”
但是並沒有人回應他,顯然正在唸經的人此時不能停止。
開壇鬥法,不存在的,這麼近的距離,他敢用這種手段害我,我就只能上門對他進行物理超度。
走到門邊,我的手輕輕按在了門把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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