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地中海,從外觀看不出來,如果把他扔到人堆裡,可能沒人會把他當成一個修士。
我們這二三十人,裡面有好幾個小隊長,但是顯然都知道對方在大乘教的地位,在不清楚對方來意和實力的情況下,並無人出去和對方搭話。
李勇就在我旁邊,我用手輕輕推了他一下,示意他上去搭話。
李勇看了我一眼,看他的意思也不想做這個出頭鳥,但是,嶽岱巖的目光卻犀利的看了過來,顯然我和李勇的小動作都被他看在了眼中。
事已至此,李勇只能硬著頭皮上前,朝著嶽岱巖那些人抱了抱拳,“縛靈隊李勇,不知道諸位道友來此有何貴幹?”
嶽岱巖微微一笑,淡淡開口道:“大乘教行事,自有章法,恕在下無可奉告。不過,希望諸位道友不要干預我等行事。”
艮位尊者嶽岱巖的話聽起來客客氣氣,但是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。
李勇作為縛靈隊的一員,哪怕對方的實力再強,也不能當眾向對方妥協。
“諸位,縛靈隊奉命在這裡公幹,大乘教是官方認定的非法組織,雖然我們有任務在身,不想和各位發生衝突,但是,各位如果有什麼不法的行為,我等亦要阻止。”
大家都是明白人,縛靈隊不想和大乘教在這裡火拼,當然也希望大乘教能夠退讓一步,不要干預我們。
“呵呵,這位道友言中了。我們此來只為尋找一物,並非要和諸位為難。但是,這片區域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地,諸位如果沒什麼事,還請儘早離開。”
嶽岱巖笑呵呵下了逐客令,用最客氣的話,做最絕的事。
李勇聽後,眉頭一皺,讓我們退出這片區域,萬一他們破壞了陣眼,我們這麼多人不是白忙活了?
“此事恐有不妥,這裡也是我等公幹的區域,況且正在和腳盆陰陽師交戰,豈能就此離開?”
李勇直接拒絕了對方的要求,這一點也是縛靈隊全員不能接受的。辛辛苦苦這麼多天,誰都不想自己的辛苦換來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嶽岱巖並沒有發怒,他依舊保持著笑呵呵的表情,開口問道:“道友不是此次行動的負責人吧?我認為還是讓負責人來與貧道一見為好。”
李勇聽到對方這麼說,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。
如果直接拒絕,那就有點越權的嫌疑了,畢竟他並沒有得到侯季昌的授權,不能擅自替侯季昌做主。
但是不拒絕,現在要去哪裡找侯季昌?他帶隊走的中路,這個時候距離我們最近也有幾百里,說不得上千裡都有,這一去一回,少說也得一天。
當然,這一天也要不要命的跑才行,否則根本不可能走一個來回。
“你們不說明來意,我們隊長是不會見你這種人的!”我在隊伍中大喊一聲。
“對,說得對!正邪不兩立!”
“你有什麼資格見我們隊長?先自縛了手腳,說不定我們會帶你去!”
“……”
在我的帶動下,二三十個人的情緒瞬間被調動起來,一個個情緒高昂,就好像隨時要上去和大乘教拼命一樣。
我就是單純為了幫李勇解圍和助威,如果這些人真和大乘教開戰,這個時候我肯定也要出來阻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