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季昌繼續問道:“剛才你們為何追殺我大夏的隊員?”
八字鬍小腳盆立刻露出一個殷勤的笑容,解釋道:“誤會…都是大大地誤會!我們原本就是想和大夏地朋友交流一下,沒想過要追殺地!”
這些小腳盆說起謊來,那真是連他們自己都騙啊。
剛才的陣勢那麼明顯,是個瞎子都能看出來,現在他們竟然還能大言不慚的狡辯,也不得不佩服他們的臉皮之厚。
不過,想到他們的傳統文化,這些也就很合理了。畢竟,這可是一個能在村口、井上、松下…無處不繁殖的民族,還有什麼臉皮可言。
聽到小腳盆這麼說,侯季昌竟然淡淡笑了笑,“呵呵,原來是誤會啊。好吧,那你們走吧。”
侯季昌隨意揮揮手,像驅趕蒼蠅一樣,直接讓那八個小腳盆離開。
剛才被追殺的幾個縛靈隊員不幹了,他們立刻站出來。
“侯隊長,他們在說謊,他們已經殺了我們的四個隊友,你怎麼能放他們走呢?”
“就是,侯隊長,你不能聽信他們的一面之詞,我們剛才也險些死在他們手上!”
“……”
逃回來的幾個隊員都是悲憤不已,他們死裡逃生,隊友也死在小腳盆的刀下,如今隊長侯季昌卻想要放人走,這不是在幫著小腳盆打他們的臉嗎?
不只是這幾個隊員,在場的眾人對此也不能答應。
“不能讓他們走!”
“殺了他們!”
“血債血償,斬草除根!”
上千人人的喊叫請願聲震天動地,聲勢駭人。
“都給我安靜!這是命令!”侯季昌大聲吼道。
說真的,如果他不是縛靈隊的重要人物,今天我就要給他來個透心涼,骨灰揚!
在上千雙眼睛注視下,我也不能對侯季昌下手。
眼看對面幾個小腳盆已經轉身,快速朝南方遠遁,眾人只敢吵吵,這也解決不了問題。
有些事,總要有人去做。於是我不管不顧,直接把天師印給祭出,直接朝著那八個小腳盆就拍過去。
他們得到侯季昌的應允離開,根本就沒有防備這突如其來的攻擊。
而且,剛才的石頭暴風雨,已經讓他們傷痕累累,這一擊,直接把排成隊的八個小腳盆給整齊的拍在了石頭上。
結果就是非常安詳,毫無痛苦。
天師印之前我在眾人面前展露過,根本藏不住。幹掉小腳盆後,我走出來,朝著大家抱了抱拳,歉意的說道:“不好意思,太激動了,一不小心手滑了!”
侯季昌的臉色,卻像吃了屎一樣,陰沉的能滴出水來。
此時此刻,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腳盆的臥底了,回去以後,我一定要向縛靈隊的高層老燈們舉報這個傢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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