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擊過後,我快速後退兩步,眼前的人顯然不太正常,我不可能和他以命換命的。
於是我立刻祭出天師印,準備使用術法攻擊,強行將其物理超度,送他去見上帝。
就在我的目光瞄向要攻擊的目標,他那慘白的腦門的時候,陽光之下,我發現他額頭的髮際線內,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爍著銀光。
太陽光很足,他的頭轉到一定角度,反射光正好被我捕捉到。不過,由於他的頭髮遮擋,我看不清那是個什麼東西。
但是這也不重要,將其物理超度以後,再細細研究也來得及。
“去!”我大喝一聲,天師印飛出。
為了不讓他出手阻擋天師印,我也跟著竄過去,軒轅劍直刺他的胸口。
兩道攻擊先後而至,無論腦袋還是胸口,都是致命的,而他手中的斷劍,想要攔住兩道攻擊也是不可能的。
而他,竟然選擇了既要又要。
事實已經證明很多次了,既要又要的就沒有什麼好下場。
他的斷劍高高舉起,企圖將天師印的攻擊給化解,而他那僅剩兩根手指頭的手,則再次朝著我的劍抓來。
人家是螳臂當車,他是殘手攔劍。
“噗”的一聲,軒轅劍刺穿他的手掌,繼續朝著他的胸口扎去。
而上面的天師印已經撞在他的斷劍上,發出“咣!砰!”兩聲巨響,天師印先擊飛了他手中斷劍,接著毫無懸念的落在他的腦門上。
當然,隨著他被砸飛,我的劍也沒能刺中他的胸口。
並沒有飛出去多遠,就被身後其他正在戰鬥的人給擋下來,被波及的人也都倒在了地上。
這一擊雖然打中了,但這個打不死的小強還沒徹底斷氣,他倒在地上仍然掙扎著要爬起來。
旁邊一個縛靈隊員見狀,直接上來收人頭,一刀就抹了他的脖子。
對於他這不講武德的行為我雖然略感不滿,但砍死的是天正教廷的人,我也就沒說什麼。
等到他的血流的差不多了,我走過去用劍扒開他的頭髮看了一下,剛才那個閃著銀光的東西到底是什麼。
就在他的頭髮當中,竟然藏著一個小十字架。十字架的末端幾乎全部插入他的頭顱當中,到底插了多深不知道,但露在外面的已經成了倒寫的“T”。
看到這一幕,我感覺自己的頭頂也涼颼颼的。
很明顯,這是天正教廷的某種獻祭行為,大夏玄門也有類似的法門,不過大多數都是邪修所用,正道很少用這種自殘自傷的形式來提升實力。
我立刻抬頭往其他的天正教廷人員頭頂看去,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。
這些人的頭頂都有這樣的十字架,顯然,這些人就是奔著拼命來的。這種方式雖然可以提升戰鬥力,但也是不可逆的,哪怕戰鬥中死不了,估計也活不了多久的。
飲鴆止渴,說的就是這個道理。
雖然我不知道他們這個手段的具體操作方式,但壓榨身體的潛能這是必然的,而且是將金屬直插大腦當中,肉身的傷害幾乎不可修復。
當然,祝由術除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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