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我知道了,大概五個小時我可以趕過去!”侯季昌思考片刻就給出了答覆。
兩個人的對話就此結束,王偉光再次拿出遙控器按了一下,不多時那個飛行器就從空中落回了地面。
我猜測這應該是一個訊號中繼器,以我們和侯季昌的距離,對講機根本就無法傳輸那麼遠的距離。
等到王偉光完事,他對我們先前趕到支援的這些人道:“你們繼續留在這裡等侯隊,我帶人繼續向南接應其他的隊友。”
對這樣的安排我並沒什麼異議,在這裡除了那些大乘教的人之外,也沒什麼潛在的危險,等王偉光帶人離開,我就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休息。
五個小時,眨眼就過去了,侯季昌帶著十幾個人風風火火趕到了這裡。
“大乘教的人在哪裡?”侯季昌開口問道。
“那邊,大概四五里吧。”其中一人指著西邊答道。
侯季昌往西邊看了一眼,開口道:“隨我去那邊見見他們。”
既然隊長說了,我們就跟著朝大乘教退走的方向走去,一路上都有明顯的腳印痕跡,他們的蹤跡並不難尋。
果然,僅僅走了十幾分鍾,我就看到了在一座小山旁休息的大乘教隊伍。
雙方相距二十米左右停下,這是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,無論是偷襲還是被偷襲,這個距離都有足夠的時間來反應。
“對面哪位是嶽岱巖?”侯季昌冷著一張臉朝對面問道。
看來,侯季昌也沒見過真實的嶽岱巖,否則他也不會這麼問了。
嶽岱巖倒是顯得隨和的多,他緩步向前,朝著我們這邊一抱拳,“在下就是,來人是哪位?”
侯季昌依舊冷聲道:“縛靈局侯季昌。”
嶽岱巖笑呵呵道:“原來是侯道友,久仰大名了。”
“哼!你我正邪不兩立,今日見我,所為何事?”侯季昌完全不理會嶽岱巖的寒暄之詞。
不過,嶽岱巖似乎也不在乎,他抱拳道:“侯道友,今日你我兩家都是奉命在此辦事,相互妥協看來是不可能了,看來除了一戰也別無他法了!”
“哼哼!如果諸位要動手,我等奉陪到底!”侯季昌冷傲不屑的說道。
嶽岱巖微微擺手,“道友莫急,如果我們雙方大股的人馬相互廝殺,必然是血流成河。咱們是來這裡辦事,不是來這裡玩命的,沒必要讓弟兄們去送死,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?”
侯季昌微微一怔,但很快問道:“那你意欲如何?”
嶽岱巖微笑道:“不如這樣,我們雙方各自派出三人較量一下,點到為止。如果哪一方能夠勝出兩場,那就算取勝,輸的一方,立刻退走,不能干預另一方在這裡辦事。道友意下如何?”
嶽岱巖這麼說,侯季昌是不能反駁的,這話都放在面上了,如果侯季昌不同意,那就等於是讓雙方的人互相拼命廝殺,兩邊的人哪個能不恨他。
只是,嶽岱巖敢提出這個方案,他肯定是有十足把握的,不然那就是給自己挖坑,我可不認為他會那麼傻。
侯季昌顯然也考慮到了這一點,他猶豫了好一會兒,這才做出決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