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左邊的是一箇中年人,寸頭長圓臉,濃眉朗目,臉上帶著淡淡笑容,倒是顯得平易近人。
李勇看到我進來,表情略微頓了一下,不過隨即恢復正常。
“這兩位是總局的同志!過來見一下!”李勇對我說道。
等我走到桌邊,李勇才介紹起了兩個人的身份,他指著花白頭髮的老人道:“這位是法研科的秦處長秦壽!”
隨後,他又以手引向村頭男那邊,“這位是稽查科的廖科長廖攀!”
李勇剛介紹完兩個人的身份,我正想和他們打招呼,卻不料秦壽先發聲了,他猛然把手中的茶盞放在桌上,茶水都飛濺出來不少。
“哼!就是你想要私吞八咫鏡是吧?你可知道那種級別的法器,都是屬於國家的,你一個小小的隊員,竟然敢隱而不報,這是什麼罪過你知道嗎?”
好傢伙,我還沒開口,老傢伙就是一頓輸出!
剛才聽李勇介紹,他應該是什麼法研科的吧?這個“法”是法器還是法律?此時我倒是有點拿不準了。
廖攀看到秦壽發火,他立刻開口打圓場。
“呵呵,都是自己人,沒必要如此劍拔弩張,有什麼事都可以坐下來慢慢說,是不是,齊林小同志?”
看到廖攀和秦壽這一唱一和的,我頓時明白兩個人的心思。雖然不知道這兩個人在縛靈局算是什麼級別,但是在我這裡看來,絕對是垃圾級別的。
“什麼自己人?我們那裡可沒有這種不顧大局,沒有集體精神的小人!”秦壽繼續冷聲斥責。雖然話是和廖攀說的,但絕對是說給我和李勇聽的。
廖攀繼續扮演和事佬,他笑道:“秦處,先別動怒,咱們要把事情搞明白,查清楚,然後再下結論是不是?”
本來沒睡醒就被李勇叫起來,我這起床氣還沒撒乾淨,沒想到剛進門,我一個字都沒說,就被這兩個東西給陰陽了一頓,屎可忍,尿也不能忍!
“李隊,這不沒人嗎?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回去了!”
我和李勇打了一個招呼,直接無視了這兩個東西,轉頭就往外走。
“你!給我站住!”秦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但是我裝作沒有聽到,繼續往外走。
這可不是幾百年前的舊社會了,不管你的屁股坐在哪個板凳上,那個板凳都是老百姓為了讓你更好的服務,才讓你坐的,不是讓你拿來作威作福的。
什麼臭狗屎都把自己當盤菜,那也得找到愛吃屎的人才行,我可沒那麼下賤。
“呸!”忽然想到了白天那股臭味,我忍不住吐了一口唾沫,腳下卻沒有半分停頓。
眼看就要離開公共辦公室了,忽然一隻手從背後搭在我的肩膀上。
其實,我已經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,只是不知道是誰,當然,也沒必要知道是誰。
“哎呀,小齊同志,別動氣,咱們坐下來慢慢說!”
這是廖攀的聲音,透過他搭在我肩頭上的手可以判斷,這個人應該多少有點功夫的底子,但是絕對不多。
“呵呵,有什麼好說的?你們不就是打八咫鏡的主意嗎?砍小腳盆的時候不見你們,現在搶寶貝你們倒是積極了?”
我頭也不回的懟了這個看似老好人的廖攀一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