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老太太這個要求不算過分,但李勇卻沒有立即答應。
要取出那具屍體,必須要拆橋墩,這就涉及到了道路和河流管理的兩個部門,並不是李勇一個人能做主的。
李勇上前說道:“大娘,這件事我要回去和領導彙報一下,儘量為你周旋。”
老太太嘆了口氣,“唉!如果能夠接回來最好,如果實在為難,我們也不敢強求。”
“如果需要我們出錢,我老太婆還有幾個棺材本錢,只要能讓二哥入土,我願意都拿出來!”
安撫了老太太的情緒,李勇再次詢問當初找王鐵虎的那個遠房親戚。
老太太想了想說出了一個名字,“耿春華”。
耿春華,耿專員,頓時兩個人的資訊就聯絡在了一起。現在根本不用去核實,世上就沒那麼多的巧合。
耿專員這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,一個死士的名額還給了自家親戚。
我猜測,耿專員當時肯定知道王鐵虎家面臨的困境,因此才找到了王鐵虎。這也是為什麼大晚上,兩個人就能悄無聲息完成打生樁的工作了,因為被害人完全是自願配合的。
現在,整件事似乎都說得通了。
“大娘,耿春華是不是當官的?他現在在哪裡?”李勇繼續問道。
老太太擺了擺枯槁的手,“沒了!得有二十年了吧,早就死了,不過早些年他確實當過官,不過後來好像犯了,被擼下來了。”
經過和王老太的交流,我們手上的案子算是有了答案,後面就剩下協調相關部門去把屍體給挖出來了。
這畢竟是一座橋,下面埋著一具屍體,無論是從大夏傳統還是玄學風水上都是沒什麼好處的,相信溝通協調的難度不會太大。
這些工作,自然由王春那個大總管去處理了。
回到縛靈隊,我暫時沒了什麼工作,便打車去了醫院,賈秀雯還在那裡躺著,我打算去看看她的情況,如果有可能,我就用祝由術給她把傷治好,讓她回家去主持齊文廣的後事。
我當然也是想借著賈秀雯的掩護,把齊文廣給重新救活。
要救活齊文廣需要大量的同血型血液,我一個人肯定是辦不成這事。如今齊文廣的父母都在悲痛當中,根本沒辦法溝通。
到了病房,賈秀雯已經醒了過來,不過看狀態還是非常虛弱。
“齊林,你來了?”賈秀雯簡單的和我打了一聲招呼。
我看了一眼,在這裡陪護的那個嬸子不在,於是就問了一句,“嬸子去哪裡了?”
賈秀雯搖搖頭,“不知道,剛才我睡了一會兒,睜開眼就沒看到,估計是出去遛彎透氣了吧。”
在醫院陪護過的人都知道,一直待在病房裡非常的難受,時不時出來活動一下透透氣才行。
“你感覺怎麼樣?”我輕聲問道。
“頭有點暈,身上感覺到處都疼!”賈秀雯有些虛弱的說道。
我走過去把了把脈,生命體徵非常平穩,虛弱就是出血過多以及骨折導致的,我看了看同個病房的另一個病人,此時正靠在床頭休息,陪護的人拿著一本小說看的津津有味。








